第2章
写给我看。”
我把手机递给她。
上面是我刚打好的三句话。
第一，我术前签的是肌瘤剔除。
第二，我明确写过不同意切除**。
第三，我要复印全部病历，并申请封存。
姚护士长看完，没有立刻表态。
陆承叙站在一边。
“姚姐，她刚醒，麻药没过，情绪不稳定。”
姚护士长把手机还给我。
“患者本人提出申请，我先帮她登记。”
陆承叙的表情沉下去。
“病历归病案室，不是病区说封就封。”
姚护士长说：“先登记，不耽误。”
她拿出一张医患沟通登记表，让我按手印。
我右手输着液，只能用左手。
陆承叙伸手要拦。
“你别闹，明天我给你解释。”
我在手机上打字。
“解释先放一边，材料先留住。”
姚护士长看见这行字，低声说：“我去叫值班主任。”
陆承叙等她出去，转身关上病房门。
“沈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看着他。
他走近一步。
“我是你老公。我在手术台上替你签字，是因为医生判断需要。你现在把医患办叫来，等于把我和邱主任一起推到台前。”
我打字。
“所以你怕的是这个？”
陆承叙盯着屏幕，呼吸重了点。
“我怕你后悔。事情闹大，对你没好处。”
他又把护理单翻过来，推到我面前。
“先把签收单补了。后面我慢慢跟你说。”
签收单下面，还夹着另一张纸。
我看见抬头，心口往下一坠。
术中追加手术知情告知书。
患者签字栏空着。
家属签字栏，是陆承叙的名字。
我拿手机拍了照。
陆承叙伸手来夺。
我直接按了床头铃。
门被推开，姚护士长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值班主任和一个行政班的年轻医生。
陆承叙的手停在半空。
值班主任问：“怎么回事？”
我把照片递过去。
又打字。
“有人让我补签术中追加告知。”
值班主任看了陆承叙一眼。
陆承叙说：“她误会了，只是护理签收。”
我把第二张照片打开。
追加手术知情告知书几个字，清清楚楚。
病房里安静下来。
值班主任把纸抽出来。
“这张先由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