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什么让阿良去后厨？”
“我饿了，不行吗？”
“你不是说你一直在老夫人房里？”
沈明珠的眼神闪了一下，立刻捂住额头。
“我头疼。你们都逼我。好，我走，我不看了。明天她修不好，你们别怪我没拦。”
她转身要走。
宋知意开口。
“你不能走。”
沈明珠回头。
“你凭什么管我？”
“你说了要守着。现在走，明天你也得担一半。”
沈明珠盯着她，忽然笑了。
“行。我守。我倒要看看，你这双手能不能把死人救活。”
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拿出手**字。
宋知意看见屏幕亮了一下，收件人是顾家账房。
她什么也没说。
半小时后，账房的人敲门。
“大少奶奶，老夫人说宋小姐的修复坊资料有缺，明早先暂停过户。”
沈明珠故作惊讶。
“怎么会这样？知意，你别怪妈，她也是被你气到了。”
宋知意拿起第三块碎瓷。
“资料缺哪一页？”
账房支吾。
“这个，我也不清楚。”
“是不清楚，还是不敢说？”
沈明珠笑着看她。
“你现在还关心房子？先关心明天怎么跪吧。”
宋知意把修好的瓶身半边放在灯下。
瓷面接缝细得像一根发丝。
顾承泽看得出神，低声说：
“你能修成这样，为什么这两年在顾家只接些小活？”
宋知意没有抬头。
“因为你们只把我当下人用。”
顾承泽脸上浮起难堪。
沈明珠在旁边鼓掌。
“说得真委屈。顾家给你吃给你住，你倒嫌活小。那你出去啊，离开顾家，看看谁还给你饭吃。”
宋知意把最后一块碎片按上。
“明天之后，我会走。”
顾承泽声音紧了。
“你什么意思？”
宋知意看着灯下的半只瓶。
“意思是，顾家这碗饭，我吃腻了。”
天快亮时，瓶子立了起来。
缺口还在。
最关键的凤耳，少了一半。
沈明珠熬了一夜，脸上的妆被油光顶出斑驳。她看见缺口，整个人又活了。
“修不出来吧？”
宋知意把工具收进箱子。
“少碎片。”
“少了就少了，别找借口。昨天你可是当着**面答应了。”
顾承泽一夜没睡，站在窗边问：
“还能补吗？”
“能补形，补不了原釉。上台会被看出来。”
沈明珠马上说：
“听见没有？她亲口承认会被看出来。承泽，别让她上台了，直接宣布东西被盗，报警抓她。”
宋知意转身。
“你这么急报警？”
沈明珠笑了。
“我急着给顾家一个交代。”
“报警后，**会查库房，查监控，查你昨天让人抬走的红木箱。你确定？”
沈明珠脸上的笑淡了。
“监控早坏了。你别想吓我。”
顾承泽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监控坏了？”
修复室里静了一瞬。
沈明珠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杯底碰桌子碰得很响。
“管家说的。昨晚大家都知道。”
李叔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拍卖会清单。
“我没说过。”
沈明珠手一顿。
李叔把清单放下。
“东楼库房的监控昨天上午还好，下午五点以后才坏。谁碰过总闸，查一下就知道。”
沈明珠猛地站起来。
“李叔，你今天怎么回事？宋知意给了你什么好处？”
李叔低着头。
“我只说我知道的。”
顾承泽说：“查。”
沈明珠立刻拦住。
“来不及了。拍卖会十点开始，现在查这些，是想让外面的人看笑话吗？”
宋知意看了一眼钟。
“还有三个小时。”
沈明珠冷笑。
“你还真想查？查出来又怎样？碎片不全，瓶子修不好，你照样要跪。”
“谁说碎片不全就不能让真相出来？”
沈明珠眯起眼。
“宋知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知意从修复箱底层取出一个小瓷瓶。
顾承泽问：“这是什么？”
“粉。”
沈明珠立刻警惕。
“什么粉？”
“做修复用的。”
“你别想拿乱七八糟的东西毁证据。”
宋知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