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陈浩冲到台前：“关掉！”
林晓挡在控制台前：“陈先生，这里不是你家客厅。”
屏幕继续播放。
陈浩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妈，忍一晚。明天拿到东西就行。”
刘桂兰的声音跟着响起：“姜柔那丫头真有那么严重？”
陈浩说：“她比你重要。”
会议室里，刘桂兰扶着轮椅把手，脸涨得紫红。
姜柔捂住脸：“浩哥，别放了。”
我关掉视频。
赵副主任马上说：“苏主任，你私自播放监控，违反规定。”
“那你伪造**通知书，私改手术登记，算什么？”
他脸色发青：“你说话要有证据。”
我拿起那份纸：“章是假的。编号是三年前废掉的。值班医生签名查无此人。赵主任，你要我继续念，还是等院纪委的人来念？”
院长从第一排站起来：“赵明海，解释。”
赵副主任的保温杯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片。
陈浩突然冲上台，抓住我的手腕：“苏晴，你赢了。名额还给周媛，行了吧？姜柔不做了。”
我看着他：“你说不做就不做？”
他低声说：“你还想怎样？”
“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我把话筒递到他嘴边，“昨晚你让我签字时，你说那东西给谁用？”
陈浩不说话。
姜柔哭着喊：“浩哥，别说了，我走，我现在就走。”
周媛的丈夫从门口挤进来：“说啊！你拿我老婆的命换谁的命？”
陈莹也看着陈浩：“哥，你说实话。”
刘桂兰拍着轮椅扶手：“你要敢说是给她，我今天就死给你看。”
陈浩闭了闭眼，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给姜柔。”
话筒把这三个字放大到整个会议室。
第一排一个老医生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半天。旁边年轻医生低声骂了一句。院长的脸彻底黑了。
我收回话筒：“听清了吗？”
陈浩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苏晴，我是没办法。你知道她身体不好。”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你用*****骗我，用别人的命填你的旧情。”
姜柔忽然从后排冲上来，跪在台边：“苏医生，我求你了。你恨我可以，别毁浩哥。他这些年过得也苦，他不爱你还要陪你演夫妻，他真的很累。”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我看着她：“他不爱我，你很委屈？”
姜柔哭着说：“我从来没想要名分。”
陈莹终于忍不住：“那你想要什么？我哥的钱，我嫂子的资源，还是我****通知书？”
姜柔被她吼得往后一缩。
陈浩转身怒道：“陈莹！”
陈莹把早餐袋砸到他身上：“你别叫我！你把妈都拿出去骗，你还算人吗？”
院长叫来保安，把赵副主任带走。
观摩会被迫暂停十分钟。
我进手术室前，周媛丈夫站在门口，双手合在胸前：“苏主任，我刚才不该冲你喊。”
“你没错。”
“我老婆就交给你了。”
我戴上口罩：“她不是货物，不用交给我。她要自己活。”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
下午三点二十分，周媛从手术室推出来，指标平稳。
她丈夫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我摘下手套，刚走出手术区，陈浩站在那里等我。
他额头纱布换了新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
“苏晴。”他声音发干，“我们回家谈。”
“没必要。”
“我跟姜柔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他：“哪样？”
“我只是欠她。”他说，“当年她为了我放弃过很多，我不能看她死。”
“所以你看着别人死。”
他被堵住。
姜柔扶着墙走过来，脸白得很，身边没有人陪。
“苏医生。”她叫我，“你满意了吗？你救了你的病人，也毁了我。”
林晓从后面走出来：“你要点脸。周媛排队等来的机会，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姜柔看都不看她，只盯着我：“你以为浩哥这些年为什么不碰你？因为他心里有我。你守着一段空壳婚姻十六年，输的人是你。”
陈浩厉声说：“姜柔！”
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你怕什么？她早晚知道。”
我看着陈浩：“知道什么？”
陈浩没有回答。
姜柔从包里拿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