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有人笑出声。
林晚的脸红到耳根。
沈砚拉着她就走，经过我身边时丢下一句：“你现在满意了？”
我没回答。
我拿出手机，给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号码发了条消息。
我想查一张照片的来源。
对方很快回了一个字。
等。
病理结果要三天后才出。
我回到老洋房时，门口堆着两个行李箱。
佣人王姨站在玄关，表情尴尬：“**，先生说林小姐这几天被记者堵，不安全，先住家里。”
我看向客厅。
林晚正在沙发上拆我的茶具。
那套白瓷杯，是我母亲留下的。
我走过去：“放下。”
林晚手一抖，杯盖磕在桌角，裂了一道细缝。
她吓得眼泪直掉：“姜梨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师父泡茶。”
沈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粥：“一个杯子而已。”
我拿起裂开的杯盖：“这是我**遗物。”
沈砚说：“我赔你一套。”
“她赔不起，你也赔不起。”
林晚站起来：“那我把我的杯子送给你，我有一套很贵的。”
我看她：“你觉得贵的东西就能替代死人留下的东西？”
沈砚把粥放到林晚面前：“姜梨，你别总把**挂在嘴边压人。”
我问：“这是我的家，谁同意她住进来？”
沈砚说：“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婚后买的。”
“首付是沈家出的。”
“装修是我盯的，家具是我买的，厨房是我一点点改的。”
沈砚笑了一声：“所以呢？你要跟我算账？”
我点头：“是。”
客厅安静下来。
林晚小声说：“师父，要不我还是走吧。姜梨姐不欢迎我，我住酒店也可以。”
沈砚说：“你住下。她不欢迎，是她的问题。”
我转身上楼。
沈砚在身后叫我：“你去哪？”
“收东西。”
“你敢搬出去试试。”
我停在楼梯上：“沈砚，别把我说得像你的东西。”
他脸色难看。
我进了卧室，把衣柜里的证件、几本旧食谱、母亲的相册装进箱子。
床头柜里还放着我们的婚戒盒。
上一世我疼到快死，都没舍得卖掉它。
这一次，我打开盒子，把戒指丢进包里。
楼下传来林晚的声音：“师父，这间房可以给我放烘焙工具吗？阳光很好。”
那是我母亲病重时住过的客房。
我提着箱子下楼。
林晚正推开那间客房门。
我说：“那间不行。”
她回头：“姜梨姐，我只是借用一下。”
“我说不行。”
沈砚走过来：“一间空房，你又发什么疯？”
我把箱子放下，走到客房门口：“里面的东西谁动了？”
王姨从厨房跑出来：“**，我没动，是林小姐说想打扫。”
客房里，母亲留下的旧毛衣被丢在椅子上，相册散了一地。
林晚蹲下去捡：“我不知道这些这么重要。”
我一把夺回相册。
她没站稳，后腰撞到桌角，立刻痛呼：“师父。”
沈砚冲过来，把她扶起。
“姜梨，你推她？”
我说：“我拿我的东西。”
“我亲眼看见你动手。”
林晚哭着说：“师父，别怪姜梨姐，她可能太难过了。”
我看着沈砚：“你要报警吗？”
他皱眉：“你以为我不敢？”
“报。”
梁蓉的电话打进来，沈砚接起后脸色更差。
“妈。”
电话外放了。
梁蓉的声音尖锐：“沈砚，网上有人把晚晚手腕的事扒出来了，说她根本没割腕。是不是姜梨干的？”
林晚立刻看向我。
沈砚也看向我。
我举起手机：“我从医院回来后，只发过一条消息。”
沈砚伸手：“给我看。”
我把手机收回：“你没资格查。”
林晚忽然哭得更厉害：“姜梨姐，你就这么恨我吗？我知道那套桂花栗子酥是你的配方，我不学了还不行吗？”
梁蓉在电话那头听见，立刻骂：“什么她的配方？进了沈家的门，就是沈家的东西。”
我盯着沈砚：“你也这么想？”
沈砚沉默片刻：“配方我已经交给研发部了，下个月新品发布会要用。”
我攥着相册边缘。
纸页割进掌心，留下细小的疼。
我问：“你拿我**配方，捧林晚出道？”
沈砚说：“别说得那么难听。林晚需要一个机会，沈家也需要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