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晚棠来的那五天，头两天规矩的，跟着二小姐逛园子、做针线，没什么出格。第三天起开始单独去找三少爷，说是请教学问。
请教学问？一个闺阁小姐去找表兄请教学问，在这个时代虽然不算太出格，但也要有人陪着才合规矩。
翠屏接着说：每次去都让丫鬟在外面等着，说怕打扰三少爷读书。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
一两个时辰，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还有呢？
第五天走的时候，表小姐在三少爷书房里单独待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出来之后三少爷送她到二门，眼眶是红的。
半柱香。在书房里。
那枝桃花就是那个时候给的。
我问：那个叫福生的小厮，查到什么了？
翠屏的表情变得更加谨慎：这个人有问题。奴婢找门房的册子查了，没有福生这个人的入册记录。问了二门的婆子，说是三少爷亲自领进来的，她们不敢拦。但奴婢跟着观察了一天，发现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福生这个人，每天戌时前后会独自出门。出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回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拿，但第二天早上三少爷的精神就会更差一分。
我手里的茶碗微一转。
戌时。夜幕刚落的时候。出去一炷香，回来后宿主精神更差。
他去哪儿了？
翠屏说：跟丢了。他走到府后巷的时候，突然就没影了。
突然没影了。
一个正常人不会突然没影。
除非他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