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控还开着吗？”
钱保安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看看是谁拿餐。”
钱保安摆手：“看不了，物业规定。”
陈野没再纠缠。他把车推进小区，往七栋走。
七栋电梯很旧，门开的时候吱呀一声。陈野进电梯，按了十八楼。电梯上升时，他盯着楼层数字，心里一直在想电话里的声音。
十八楼到了。
走廊灯是声控的，他一出电梯，灯亮了。1802在最里面，门口贴着封条撕掉后的白印。门把手上没有灰，地垫也干净，像有人刚收拾过。
陈野站在门前，按备注敲了三下。
咚，咚，咚。
屋里没有脚步声。
他等了十秒，抬手准备再敲，门里忽然传来女人声音：“放门口。”
陈野立刻退后一步。
声音就隔着门，真真切切。
他说：“需要当面签收。”
里面沉默。
陈野补了一句：“平台要求，不然我没法交单。”
门锁响了。
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伸出一只手，很白，指甲剪得很短。那只手递出一张红色纸币。
陈野没接。
他说：“你把门打开。”
门缝里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送外卖的吗？”
“我是。”陈野说，“但这房子的人死了。”
门后安静了两秒。
随后，门被猛地关上。
陈野立刻拍门：“开门！”
屋里传来东西撞倒的声音。陈野把外卖扔在地上，转身冲向电梯，又回头冲到消防通道。他听见楼下有急促脚步声。
那个人从楼梯跑了。
陈野追下去。
十八楼到十六楼，他听见脚步就在下面。十六楼到十四楼，脚步突然停了。陈野放慢速度，握紧手机。十四楼的消防门半开着。
他推门进去。
走廊没人。
他一间一间看过去，最后在1403门口停下。门没关严，里面有灯。
陈野打电话报警。
接警员问：“你现在安全吗？”
陈野说：“不确定。”
“不要进入房间，保持距离。”
陈野刚要退，1403的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里，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很差。
“你干什么？”男人问。
陈野看着他：“刚才有人进你家？”
男人皱眉：“你有病吧？我一直在睡觉。”
陈野低头看见男人脚上穿着拖鞋，拖鞋底沾着一点白色粥渍。
他没拆穿，只说：“不好意思，认错了。”
男人要关门，陈野突然伸手挡住：“你认识林晚吗？”
男人脸色瞬间变了。
这一下已经够了。
陈野后退两步，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他：“**马上到。”
男人扑出来抢手机。
陈野转身就跑。男人追了几步，1403里又冲出一个女人，拉住他：“别追了！”
陈野躲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那个女人站在走廊尽头，脸白得像纸。
她不是林晚。
但她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十分钟后到。
陈野把事情说了一遍。带队的**姓刘，四十来岁，听完后问：“你确定上个月死的是林晚？”
陈野说：“新闻上写的。”
刘警官看他一眼：“新闻不会写全名。”
陈野愣住。
对，新闻写的是林某。
林晚这个名字，是他自己记住的。因为订单上写着林晚，因为那天**问过他：“你给林晚送过餐？”
刘警官让人去查1403，又让物业调监控。
钱保安一开始推三阻四，说值班经理不在，权限不够。刘警官一句“妨碍调查”，他才拿出钥匙。
监控调出来后，画面很清楚。
凌晨三点二十八分，陈野进七栋。三点三十五分，一个穿黑外套的人从十八楼消防通道下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