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显晃了一下。
赵美兰捂住嘴。
唐妤看向我。
我也看着周砚。
他嘴硬。
“不认识。”
**把证物袋举高。
那张纸展开了一角。
我看见上面的医院抬头。
还有一行字。
孕三十八周。
家属签名：周砚。
**声音很冷。
“你不认识，那这个签名，是谁签的？”
03
客厅里安静得厉害。
周砚盯着证物袋。
那一刻，他脸上没有愤怒。
只有慌。
我太熟悉他了。
他撒谎时，眼睛会往右偏。
现在也是。
他很快低头。
“我不知道。”
**问：“签名不是你的？”
“不是。”
唐妤冷笑。
“周砚，你自己名字都不认了？”
赵美兰突然冲上来。
“**同志，重名！肯定是重名！”
**看她。
“我们还没说别的信息。”
赵美兰僵住。
我抱着孩子，看着他们母子。
心里一点点冷下去。
蒋柔。
这个名字，我听过。
怀孕七个月那天，周砚洗澡。
他手机一直响。
我以为是客户。
拿起来看了一眼。
备注是：蒋经理。
消息只有一句。
阿砚，她今天又产检吗？
我问过周砚。
他说是客户，女的，嘴碎。
我信了。
现在想想。
不是我信了。
是我那时候不敢不信。
**又问：“蒋柔现在在哪里？”
周砚闭了闭眼。
“我真的不认识。”
**点头。
“行。回局里说。”
赵美兰尖叫。
“凭什么带我儿子走？我儿子是公司经理！他今天还有大客户！”
**声音不高。
“涉案物品出现在你家卧室衣柜。孕检资料上有他的签名。现在需要配合调查。”
周砚看向我。
眼神忽然变软。
“许棠。”
我没应。
他走近一步。
“孩子还小，你不能让我现在被带走。”
我抬头。
“是我让你把箱子放进衣柜的？”
他脸一白。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被带走，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嘴唇动了动。
“我们是夫妻。”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昨晚你把我赶下床的时候，记得我是你妻子吗？”
赵美兰又急了。
“许棠！你非要把家毁了吗？”
我看向她。
“这个家，是我毁的？”
她指着我。
“你报警就是毁家！”
唐妤站到我前面。
“老**，箱子不是许棠塞进去的，孕检单也不是许棠签的。你要找毁家的人，往你儿子脸上看。”
赵美兰气得发抖。
“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们家的事！”
唐妤拿出手机。
“行，那我也录。大家都听听，你们家是怎么欺负产妇的。”
赵美兰立刻闭嘴。
周砚被带走前，突然转身。
“许棠，你别后悔。”
我看着他。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
他的脸彻底沉了。
**把他带出门。
赵美兰想跟，被拦住。
她回头瞪我。
“你满意了？你男人没了，你高兴了？”
我低头看孩子。
她小脸皱着。
像也睡不安稳。
我说：“他不是没了。”
我抬眼。
“他是露馅了。”
赵美兰扑过来。
唐妤一把挡住。
女警也拦住她。
“再动手，带你一起回去。”
赵美兰这才不敢动。
但她嘴里还在骂。
“丧门星！生了个赔钱货，还害我儿子！”
我站起来。
伤口疼得我腿发软。
唐妤赶紧扶我。
“你别动。”
我却看着赵美兰。
“你刚才说什么？”
她梗着脖子。
“我说你生了个赔钱货！”
我点点头。
“女警同志，麻烦也记一下。她长期重男轻女，**新生儿。我之后会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也会咨询离婚和抚养权。”
赵美兰愣住。
“离婚？”
“对。”
我声音不大。
“离婚。”
她像听见笑话。
“你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离了我儿子怎么活？”
唐妤骂：“靠自己活，不靠垃圾活。”
赵美兰脸色扭曲。
“孩子是我们周家的种！你想带走？做梦！”
我看着她。
这句话，我等到了。
我打开手机。
昨晚到现在的录音都在。
我说：“你再说一遍。”
赵美兰看到屏幕，脸一下变了。
她不说了。
我替她说。
“你们嫌她是女孩，又想抢她。”
“你们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