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颗煮熟的鸡蛋,带着余温放在软垫上。

考核的内容是吃鸡蛋。

要做到力道均匀,不破,不碎,来去自如。

花婈撩起长裙跪在地板上坦然接受考核,旁边的锦春脸色有些难看。

她匹配到的试婚郎私欲太重,白日里也拉着她不放。

美其名曰教学,实际上为的就是宣泄。

她这会儿,嘴唇肿得像是过敏了一般,根本吃不下。

却见花婈操作完美,心里更是不爽。

忍不住出言讥讽:“你倒是从容,怕是昨晚没好好操练。”

花婈笑微微地看了看她的红肿。

不疾不徐地说:“姐姐倒是好好操练了一番,只不过你真的是为了学习吗?还是,太忘我了?”

“你!”

“虽然工作重要,可身体到底是自己的,若是真的伤了,以后还怎么伺候主子?”

锦春气得咬牙切齿!

她这意思就是说,自己跟夫郎贪欢纵欲,没认真练习?

锦春刚想反驳,忽然,放了个屁。

所有人都看向她,捂着鼻子笑了。

锦春瞬间红了脸!

刘嬷嬷黑着脸说:“锦春,你是不是吃了薯类豆类?”

锦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吃了一点炒豆子。”

“胡闹!这是玩的吗?若是在主子面前出虚恭,那可是大不敬!

要被打五十大板,丢去辛者库等死的!

滚出来,罚跪一个时辰!”

锦春承受着让她无地自容的嘲讽,规规矩矩地跪好。

只顾着流眼泪,狠狠地瞪着花婈!

要不是她那样嘲讽自己,自己又怎么会控制不住气道出虚恭!?

**,你等着!

早晚让你死在我手里!

课后,回房。

刚开门,花婈的身子就被男人抱住。

那缠绕了她一整晚的冷松气味瞬间充斥鼻腔。

花婈嘤咛一声,回身,被他急迫地搂入怀里。

反手关门,将花婈抵在门板上缠吻。

花婈双手攀着他宽厚的肩膀,被迫扬起纤细的颈子,承受着他霸道强势的亲吻。

他迫不及待,却轻柔至极。

花婈的身子很虚弱,高强度的训练和课程让她耗尽气血。

再加上为了洁身,只能吃素菜和清粥,亏虚了身子。

自己昨日折腾她折腾得狠了,气血上涌逆行。

这才让她身子如此不济。

君玄洲的心里生出了一些愧疚,午后趁着她睡着,去拿了上好的药材给她进补。

君玄洲也不知道,一个在自己眼里即将死去的女人,他为何还要如此上心?

衣衫尽褪,烛影摇曳。

柱子上的吉祥穗子规律甩动。

云雨初霁,喘息未止。

君玄洲控制不住自己的疯狂情绪,一口咬在花婈柔软的肩膀上,疼痛让她尖叫。

但她的嗓子早就哑了,叫不出来。

“夫郎……”

她带着哭腔低低呼唤,小手抵着他的肩膀无力地推搡。

在她,是力竭后无助的哭求。

在他看来却是欲拒还迎。

唇齿斡旋在她的下颌与耳后,那颗他钟爱的小痣已经被吮得泛红。

“宝贝,你可有小字?”

他暧昧地说:“我想在那时叫你的小字。”

那时是何时?

花婈自然明白,脸色红极了。

她摇头:“没有。”

“为夫送你小字,卿月,便唤你卿卿,如何?”

皎洁如卿,温润明亮。

《尚书・洪范》有言,“王省惟岁,卿士惟月,师尹惟日”

意思是如月光一样皎洁美好。

花婈心里明白,他的鱼儿又咬紧了一点鱼钩。

手指轻轻**男人漂亮的眉骨,她双眼雾蒙蒙的,闪烁着碎碎的星光。

“卿卿都听夫郎的。”

晴玉浓时,她低眉顺眼,无限娇媚。

他发了狂,把脸埋在女孩儿颈窝里,在她耳边呢喃:“卿卿……卿卿……给我。”

“夫郎……”

***的香味逐渐浓烈,混合着清冷孤芳的雪松气味,交缠在这方寸的天地之间。

相互融合,碰撞,极致欢愉中,藏着微不可察的毒。

-

窗透初晓,鸡叫声准时把花婈吵醒。

她睡在男人怀里,君玄洲只盖着下半身,光着膀子躺在那里。

矜贵优雅的同时,疯狂散发着男性荷尔蒙。

花婈柔软的小手搭在他胸口。

咕咕咕!

花婈肚子饿得乱叫。

但是想到那寡淡无味的饭菜……

算了,一点起床的动力都没有。

君玄洲睁眼,他睡眠比较浅,只在花婈身边的时候睡得稍微踏实一点。

她轻轻一动,他就醒了。

花婈没意识到他醒了,转身想换个姿势继续睡。

她左边的胳膊麻了,耳朵也麻了。

刚转过身,一只粗壮的手臂就搂住了她。

大手完全张开,刚好掐住那柔弱无骨的腰。

他亲昵地贴在花婈身后,在她颈窝和耳后落下粗重的呼吸。

从床上抓起一本教科书——《行乐图》。

里面详细记载着九九八十一种招式,打开在她面前,让她看。

花婈不想看,人家就咬她耳朵,捏着她鼻子。

健壮的肌肉腿压在她腰上。

救命!

他知不知道自己的一条狗腿有多沉啊?

他非要她看。

花婈只能睡眼惺忪,被迫看着那些xx的图片和表注。

君玄洲时不时给她讲解一番。

说是教学。

可是那些让人羞愤欲死的词汇,名称,从那样一张好看的嘴巴里说出来。

不疾不徐,不羞不臊的背德感,还是让花婈红了脸。

咕咕咕~~

花婈的肚子又一次叫了起来!

花婈尴尬地嘤咛一声,转头蜷缩着身体钻进他怀里。

“不看了不看了,让我再睡会儿。”

君玄洲不乐意了。

逼着她看了半天,为的是什么?

哪里舍得轻易放过?

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她的肌肤,低声问:“饿了?”

花婈说:“嗯,饿,不过睡一会儿就不饿了,这里的饭菜不好吃我不想吃。”

她想找机会从自己的别墅里拿些吃的出来。

她记得自己穿越之前,冰箱里貌似还存着骨科主任前男友给她做的菜。

西葫芦炒牛肉,番茄炒蛋,清蒸巴沙鱼,还有一碗竹笋鸡汤。

他细细分装好,一样一样放进冰箱。

想起那一米八五,身高腿长,洁癖家务狂,性子傲得什么似的颜圣大美男泪洒厨房。

这货床上就爱哭,被分手了更是哭得稀里哗啦,委屈叭嚓。

走之前还不忘记嘱咐她按时吃饭。

这是他为她做的最后一顿饭了。

唉,**孽债啊……

花婈片刻溜号,被君玄洲不安分的手打断思路。

他轻柔但极具暗示地握住花婈的肩膀。

略带喑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既如此,咱们吃点好的,嗯?”

花婈顿感不妙,却发现为时已晚。

“夫郎……我……”

大手霸道地将她的嘴巴捂住,不许她说出违逆自己的话。

“卿卿,乖些……”

他循循善诱,但直奔主题。

花婈娇赧蹙眉,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鼻腔当中被动地哼了几声。

呼吸彻底乱了分寸。

……

早饭,花婈没去吃。

本以为要饿肚子。

谁想君玄洲却端来了一份丰盛早饭。

烧鸡,清炒菜,白白的米饭,还有一碗温热滋补的汤。

花婈故作惊讶地说:“你哪里弄来的这些好吃的?行宫奴仆是不能跟外界交互的。

你不是普通的试婚郎,夫郎,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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