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于您昨晚和今天的言论，我们会作为争取孩子抚养权的证据。”
婆婆不懂这些，但听见“孩子”两个字立刻急了。
“你想抢我们沈家的孩子？许棠，我告诉你，念念姓沈，死也是沈家的人！”
念念被吓得往我身后躲。
我蹲下：“别怕。”
婆婆伸手来拉她：“奶奶带你回家，别跟**在外面丢人。”
念念躲开：“我不回去。”
婆婆脸色一沉：“小白眼狼！奶奶白疼你了？”
“疼？”姜茵笑得发狠，“您是指过年只给孙子红包，念念站旁边看着？还是指念念发烧，您说女孩烧不坏脑子，让许棠别矫情？”
路过办事的人停下来看。
婆婆最爱面子，立刻压低声音：“你少胡说！”
“我有照片，有聊天记录。”我站起来，“你要不要现在看？”
婆婆伸手就要打我。
陈姐一步挡到我前面：“您动手试试。”
婆婆的手停在半空。
姨妈乙赶紧拉她：“嫂子，别在这里闹。”
她们刚要走，沈越来了。
他穿着昨天那件西装，领带没系好，脸上有没睡醒的青灰。
他看见陈姐，眉头皱得很深。
“许棠，你来真的？”
“嗯。”
他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压低：“我昨晚查了。你那个画室一年租金都欠着，你拿什么养念念？姜茵能帮你几天？你别赌气。”
“我没有赌气。”
“那你想怎样？”他吸了一口气，“我可以让妈给念念道歉，晓晴那边我也去说。但离婚不行。”
我看着他：“为什么不行？”
“我公司最近在评优秀家庭，领导很看重这个。我要是离婚，影响不好。”
我差点笑出声。
“所以不是舍不得我，也不是舍不得念念，是怕影响你评奖。”
沈越脸上挂不住：“许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在外面拼命，不也是为了这个家？”
“你拼命的家里，有念念的位置吗？”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又来了。女孩本来就不能跟男孩比，妈说几句怎么了？我小时候也被骂。”
念念站在我身后，低着头抠书包带。
我把她的手握住。
“沈越，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他脸色沉下来：“行。你要打官司就打。我倒要看看，法官会把孩子判给一个没房没稳定工作的女人，还是判给我。”
陈姐合上文件夹：“那法庭见。”
沈越看向她：“你别以为吓唬我有用。”
陈姐递给他一张名片。
沈越接过去，看了两眼，脸色变了。
他大概认出了陈姐名字。
婆婆凑过去：“什么人啊？”
沈越把名片攥进手心：“没什么。”
我牵着念念转身。
身后，婆婆还在骂。
“许棠，你今天敢走，我就去念念***闹！我让所有人知道她有个不要脸的妈！”
念念脚步停住。
我回头。
“你敢去，我就把沈晓晴和刘师傅的照片贴到你小区每个电梯口。”
婆婆的声音断了。
沈越脸色铁青：“你非要把大家**？”
我说：“是你们先把我和念念逼到墙角。”
民政处台阶下，一辆车停住。
昨晚来画室的何叔下车，手里拿着一只小小的儿童保温杯。
他走到念念面前，弯腰递给她。
“许小姐，孩子的水杯落在车上了。”
念念接过：“谢谢爷爷。”
何叔笑了笑，抬头看我：“老先生说，城北那边今天下午必须给答复。”
沈越听见，又问：“什么城北？”
我没理他。
何叔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这位就是沈先生？”
沈越被看得不舒服：“你谁啊？”
何叔没回答，只对我说：“许小姐，车在那边。”
我带念念上车。
车门关上前，沈越忽然喊：“许棠，你别后悔！我妈说得对，离了沈家，你什么都不是！”
车开出去。
念念坐在后座，抱着水杯问：“妈妈，我们以后没有家了吗？”
我把她搂过来。
“有。妈妈在哪儿，哪里就是家。”
她想了想：“爸爸会来找我吗？”
“会。”
“那我可以不跟他走吗？”
“可以。”
她把水杯抱得更紧。
手机上跳出一条消息，是***老师发来的。
“念念妈妈，沈奶奶刚才打电话说下午来接念念，还说您精神状态不好。您方便来学校一趟吗？”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