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沈烬瑶在纳侍君前试了我三次。
第一次,她当着阖府的面让我替她去林府下聘,我去了。
第二次,母亲说表弟的聘礼不能比我当年少,我添了三成,没眨眼。
第三次,纳侍君前夜她推开我的房门,酒气压过来。
“阿珩,你当真不在意?”
我垂着眼替她解了外袍,叠好,放在熏笼上。
“将军想多了。”
纳新宴那天我坐在主位,林宴之敬茶跪下时偷偷看我,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没关系。
上一世我为了争这些。
跪了三年祠堂,抄了三百遍家训。
最后成为一具**被抬了出去。
这辈子我只想走。

次日清晨,我睁开眼。

沈烬瑶睡在我身侧。

她的一条手臂还习惯性地搭在我的腰上。

昨夜是林宴之进门的日子。

按规矩,她该宿在新侍君的房里。

“醒了?”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将军怎么回来了?”

她坐起身,扯过中衣披上。

“正房的窗朝南,我睡惯了。”

我没接话,起身替她**。

半个时辰后,寿安堂晨省。

母亲端坐在木椅上,林宴之立在她身侧。

“珩郎。”

“宴之刚进门,许多事不懂,以后府里的管家权,分一半给他。”

“就当是弟弟帮衬你,你也得个清闲。”

林宴之立刻跪下,虚握着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

“宴之不敢。”

“只是怕兄长身子弱,操劳过度。”

“若是兄长不愿,宴之绝不敢僭越。”

我看着他眼底的算计。

上一世,我为了这管家权,当众驳了母亲,被沈烬瑶斥责。

我从袖中拿出对牌和账簿。

“母亲说的是。”

“弟弟愿意分担,是我的福气。”

母亲愣住了。

站在一旁的沈烬瑶,眉头也皱了皱。

回到正房,我从木匣翻出一根白玉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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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