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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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刺眼。
——沈氏集团少奶奶当众掌掴婆婆，谁给她的底气？
我关掉手机。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
“去第一医院。”
车子开动。
窗外的高楼一栋栋掠过。
这座城市，有我二十年的根基。
有沈家两代人的资产。
有无数人盯着我的位置。
方婉宁以为，她握着方氏的牌。
可她的牌。
是我给的。
病房里。
我**精神好了一些。
脸上的肿消了一点。
她看见我，叹了口气。
“是不是闹大了？”
“没有。”
“你骗我。手机上都看到了。”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标题。
我沉默。
“她不仁，你不能不义。”她说。
“妈。”
“你们是夫妻。”
“她把打你的视频发到家族群。”
我妈看着我。
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无奈。
“那你打算怎么办？”
“依法办。”
她愣住。
“你要——”
“妈，这件事交给我。”
她闭上眼。
“我就是怕你……”
她没说完。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怕我忍。
怕我像以前一样，为了大局，什么都不追究。
“不会了。”我说。
她睁开眼。
看着我。
好像在我脸上找什么。
“你变了。”
“是吗。”
“以前的你，不会这样。”
“以前的我是错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妈支持你。”
我握住她的手。
走出病房时，助理打来电话。
“沈总，查到一些东西。”
“说。”
“陆子扬和方总的关系，不只是上下级。”
“有证据吗？”
“他们上个月一起去过酒店，用方总的卡开的房。”
“继续查。”
“还有一件事。”
“说。”
“方总上个月从公司账上转了一笔钱，用来给陆子扬买车。”
“金额。”
“一百八十万。”
我靠在走廊墙上。
“用途注明是什么？”
“公关费。”
“好。”
我挂断电话。
一百八十万。
公关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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