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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传来苏雅宁急得要哭的声音。
“我妈突然崴脚了,现在一动不敢动,刚才打了急诊电话,晏序哥来帮帮我……”
她的哭声盖住了我的求救声。
随即,电话被挂断。
最后是同事发现我没有按时上班,叫了救护车把我送往医院。
等我再睁开眼睛时,值班主任朝我叹了口气。
“发烧引起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你也是学医的,应该懂。”
我懂。
可江晏序作为主任医师,应该比我更懂。
江晏序发现我发烧住院,已经是后半夜。
他刚刚查房回来,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拿起我床头的病历本查看。
“体热还是有点没退下去,再加支药看看。”
他摸我额头的动作很轻,我的目光却很冷。
“我说我发烧了,你为什么不救我?”
江晏序的动作一顿,蹙起眉头:
“老人家跟年轻人不一样,万一骨折了怎么办?作为医务人员,孰轻孰重你应该知道。”
可他的座右铭明明是,患者没有高低贵贱。
这时苏雅宁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愧意:
“都怪我妈受伤的不巧,要不然也不会占用救护车,害得静姝住院……”
江晏序冷眼扫了我一下,低声安慰她:
“意外事件哪有什么巧不巧的?林静姝从小最矫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的声音忽然冷下去:
“咱们医院救护车不止一辆。”
江晏序眼底刚刚升起的笑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烦躁。
“这不是没事吗。”
“当时雅宁哭得我心发慌,没顾得上那么多,因为我知道你向来能照顾好自己。”
或许,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或许,江晏序的优先级,永远都不是我。
但这次我差一点就死了,跟以前那些偏袒相比,真的不一样。
迟来的委屈堵在喉咙里像一团棉花,我咽下那股苦涩:
“江晏序,我们分手吧。”
说完这句话,我转了个身,阖上了双眼。
苏雅宁从后面扯住我的衣角,急得快要哭了。
“静姝,我真的对不起,要怪就怪我,你别生气……”
下一秒,身后传来江晏序的苦笑声:
“你第一天认识她?说不定从哪个短视频里学到的欲擒故纵。”
“她什么时候有过脾气?就最近性情大变,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
两个人又在像以前那样吐槽我“闷葫芦”的性子。
却都没有注意到,我手机里弹出一条航班的通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