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刚从导员的办公室出来,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微博特别关注弹出一条推送。
沈卓然发了他人生中第一条微博。
我没有点进去,只是锁了屏,继续往前走。
“赵清宜。”导员喊住了我。
“学校决定给你处分。”
我大脑一片空白,声音有些激动:“为什么?”
导员递过手机,屏幕上是沈卓然发布的微博。
本人与赵清宜并非男女朋友关系,系其单方面追求,行为举止偏激,已对我及周围同事造成困扰……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前一阵发黑,死死咬着嘴唇,疼痛让我清醒过来。
“张老师,不是这样的,我……”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堵得发疼。
导员叹了一口气,声音带了些不忍: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
一路上手机震个不停,各个社交平台都是**我的消息。
当天我就联系导员,**了离校手续。
买了回家的机票。
第二天,我拉着行李箱走到校门口。
沈卓然的车就在我面前停下。
他推门下车,自然地伸手接过行李箱:“清宜,昨天的事,事出有因。”
“有人向研究所写了举报信,举报陈熙插足我们的感情。”
“这顶**扣在她头上,她的科研路就毁了。你身为她最好的闺蜜,肯定也不愿意看她受伤害。”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很想笑。
他为了维护陈熙,选择把我推出去挡刀。
他有没有想过,那顶**扣在我头上,我的路也被毁了。
可我现在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行李给我吧。”
他大概以为我在赌气,语气放软了一些:
“这段时间特殊情况,等过段时间你再搬到我那儿去。”
我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我回家,行李给我,要赶不上飞机了。”
他愣了瞬间,似乎松了一口气:“我送你。”
他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我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着我。
“怎么不坐副驾了?从前不是说副驾是你的专属座位吗?”
我盯着副驾上的粉色贴纸,声音低低的:“不是了。”
他像是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再回答。
到机场后,他帮我把行李箱提下来,站在我面前:
“清宜,研究所的实习名额我会想办法帮你留着。”
我接过行李箱。
“谢谢。”
他微微蹙眉,终究没再说其他的。
“清宜,回来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我没有回答他,拉着行李箱走进机场。
沈卓然,我不会回来了。
也不想再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