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几名粗使嬷嬷得令,立刻朝太医和婴儿扑去。
“我看谁敢动我的女儿!”
我猛地抓起地上断裂的禁军钢刀。
刀锋一转,直接划破了冲在最前面的嬷嬷的喉管。
鲜血溅上宝华殿的汉白玉柱,血腥味压过了沉闷檀香。
“**啦!柔妃**啦!”
剩下几个嬷嬷吓得尖叫连连,连滚带爬地退回太后身边。
萧临烨看着我执刀护女、满身是血的模样,眼底狠狠一颤。
他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太后的鼻尖。
“母后既然老眼昏花,那便好好看清楚!谁敢再上前一步,朕诛他九族!”
太后被剑锋逼退,脸色铁青,却仍不死心。
“好!好一个大逆不道的皇帝!为了这个妖女,你连哀家都要杀吗?”
太后指着瘫在地上的苏玉音。
“你既然信这妖术,那贵妃的婴语又作何解释!她分明听到了这孽种喊别人的名字!”
萧临烨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门外。
“来人,把外邦进贡的那两个东西给朕抬上来!”
几名内侍抬着两个罩红布的竹筐入殿,当众掀开。
左边是一个哇哇大哭的罗刹国金发婴儿,右边是一只正“唧唧”尖叫的**幼猴。
“贵妃,你不是天生异禀吗?”
萧临烨走到她面前,语气森冷如地狱的判官。
“去,给朕一字一句地翻译。若是翻译错了一个字,朕立刻让人一片片剐了你的肉!”
苏玉音吓得魂飞魄散。
所谓懂婴语,本就是她配合太后的骗局。
如今面对一个语言不通的罗刹国婴儿和一只猴子,她拿什么编?
“皇上……臣妾……臣妾……”
她结结巴巴,冷汗直冒,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翻译不出来是吗?”
萧临烨一脚踩在她保养得宜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啊!皇上饶命!”
苏玉音终于崩溃了,她转头抱住太后的裙摆,疯狂攀咬。
“是太后娘娘!是太后说要趁您离宫,除掉柔妃的龙嗣!那枯井里的男衣,假山里的死猫,甚至宝华殿的暗格,全都是太后安排的!”
“贱妇!你敢污蔑哀家!”
太后气急败坏,猛地一巴掌扇在苏玉音脸上,连护甲都折断了。
“明明是你这毒妇嫉妒柔妃,设下毒计,借哀家礼佛之名在佛座下做手脚,如今竟敢拉哀家下水!”
看着这对昔日盟友互相撕咬,我冷冷丢开手中的断刀。
“皇上。”
我转过头,定定看着萧临烨。
“既然婴语是假的,那臣妾宫中搜出来的所谓私通信物,看来也是有人刻意捏造的了。”
萧临烨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杀意已决。
“把林统领和涉事禁军,全部给朕押进来!”
不到片刻,林统领等人被暗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无需用刑,林统领一见阵仗便伏地求饶。
“皇上饶命!是贵妃娘娘给了属下黄金百两,让属下交出贴身衣物伪造私通证据!属下连柔妃娘**面都没见过啊!”
铁证如山,再无翻盘的可能。
就在这时,太医发出一声狂喜的惊呼。
“皇上!公主……公主的心脉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