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得知论文的结果公示后，我在出发前去医院看望爸爸。
妈妈还在说话，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感激，
“薇薇挺有心的，说顺路来看看**。”
论文的事，让我们三个人都闹的不愉快。
我含糊应了几声，挂断电话。
可当我走进病房时，里面却传来岳薇的声音，
“……叔叔，我真的不知道稚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自己论文出了问题，怎么能反过来污蔑我呢？”
我指节发白，一把推开门，
“演够了吗！”
这时沈之州直接推门进来，把一沓纸怼在我面前，
“薇薇的论文被人举报抄袭，现在毕业都困难。”
纸页散落一地，我扫了一眼，心脏骤停。
他深吸一口气，眼睛里全是怒火，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薇薇哭了一天，我知道你因为深造机会的事心里不舒服，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父亲看着我们，呼吸变得急促。
“小鱼……这到底怎么回事？”
岳薇忽然扑到我跟前，抓住我的手，
“我知道你嫉妒我，但为什么要连我的前途一起毁掉？”
说着她忽然朝地板倒去，我没有反应过来。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将我狠狠推开。
我的后背撞在走廊的铁椅上，疼的骨头都要裂开。
沈之州抱起昏迷的岳薇，脸上满是焦急。
看向我的时候，只剩失望和愤怒，
“季稚鱼，你连核心组都进不去，一篇普刊都要改上好几遍！”
“你说薇薇抄袭你，也不问问自己配吗！”
岳薇发出一声难受的**。
沈之州立刻抱起她离开。
我木然看着他的背影，无力深深席卷了我。
这时警报仪发出尖锐的警报，我还来不及反应，
医生护士就冲进来抢救，手术室门口的红色警示灯开始剧烈闪烁。
红灯亮了七个小时，医生走出来，我踉跄跑到门口。
“情况暂时稳定，但是患者真的经不起刺激了，家属还是注意一下吧。”
我进去时父亲还戴着呼吸机，但眼睛睁着，看见我，慢慢抬了抬手指。
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你不比任何人差，我相信你稚鱼。”
“沈之州不是你的良配。你该走你自己的路。”
我攥着他的手点了头。
……
沈之州回校替岳薇整理材料时，办公室老师们正聊着天。
“季稚鱼去国外，那边条件苦，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住。”
沈之州怔住，“深造机会不是给了岳薇吗？”
导师眼神复杂，“她接了驻外的工作，那个项目三年才招一个人，全校就她一个过了终面。我看啊，她的能力可不比你和岳薇差。”
“不过你们三个人关系这么好，这事她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