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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的事很快传开了。
夜市里的摊主们对苏棠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变了。
之前跟她热络的人开始躲着走。
加上碰瓷的事没人忘,她的口碑直线下滑。
店里越来越冷清。
我没管这些,该出摊出摊,该拍视频拍视频。
直到分手后第五周的一个凌晨。
我骑电动车回合租房,远看到楼下蹲着一个人。
陆言。
凌晨两点,他瘦了很多。
下巴尖了一圈,眼下青黑明显。
看到我停车,慢慢站起来,声音哑的。
“林夏,苏棠的店快开不下去了。”
我拎着购物袋从他旁边绕过去,他跟上来。
“我不是要你帮她。我就是想告诉你……她最近状态很差,我怕她出事。”
我刷门禁,推开玻璃门的时候,他被挡在外面。
他隔着门继续说,声音闷闷的:“你不在之后我才发现,她那些东西我吃着也不对味——我其实从来没真正习惯过。”
我按了电梯按钮,没回头。
他拍了一下玻璃门。
“林夏!”
声音里有了裂缝。
“我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转身。
隔着玻璃门和十几米的大堂走廊,看到他额头抵在玻璃上,肩膀在抖。
电梯门合上,数字从1跳到5,到了。
手机响了一下,是他发的消息。
我把苏棠所有东西都扔了。卡也注销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了,放下手机。
换了睡衣洗了脸刷了牙,关灯躺下。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块模糊的亮。
我盯着那块光看了一会儿。
没有难过,没有犹豫,只是觉得。
终于不用再等他想明白了。
因为不管他什么时候想明白,都跟我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