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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一声,最后一颗银喜钉被贺柏川用羊角锤生生撬断,他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木柄往下流。
他顾不上疼,一把掀开沉重的木板。
手电筒的强光打进婚轿里。
贺柏川愣住了。
里面是空的。
没有我,没有嫁衣,只有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嫁衣。
“人呢?!”
贺柏川猛地转头,揪住村长的衣领,“你把她弄哪去了!”
村长眼神闪烁,干笑两声。
“贺总,这婚轿就是个仪式,新娘子当然是在真正的新房里。”
贺柏川一脚把村长踹翻在地,转身跳进婚轿里。
他伸手在婚轿后面摸索。
咔哒一声轻响。
婚轿后的木板竟然是松动的。
这是一个假夹层。
贺柏川掀开木板,夹层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根断裂的丝带,和一枚染血的指甲壳。
那是我的指甲。
在被转移的过程中,我拼命挣扎留下的痕迹。
贺柏川看着那枚指甲,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演戏,我是真的在经历一场死亡。
“找,给我搜山!”
贺柏川冲着刚赶到的保镖大吼。
整个后山被手电筒的光柱来回的来回照亮着。
贺柏川拿着那枚带血的指甲,冲下山,一脚踹开了木器作坊的大门。
老板正躺在摇椅上抽旱烟,被这阵势吓的滚了下来。
“贺总,您这是干什么?”
贺柏川把指甲拍在桌子上,语气极其寒冷阴沉。
“那口婚轿的夹层,是你做的?”
老板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贺柏川拿起桌上的一把刻刀,直接扎在老板手背旁边的桌面上,刀尖入木三分。
“我再问最后一遍,婚轿是给谁做的?”
老板吓破了胆,结结巴巴的说漏了嘴。
“是,是给乔小姐量的尺寸,村长半个月前就下了定金,说八字合的是乔小姐!”
贺柏川浑身一震。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外的乔玥。
乔玥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的钻石项链。
“哥,你别听他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贺柏川一步步走过去。
他的目光落在乔玥脖子上的那条金鱼项链上。
昨晚在宴会上,他亲手给她戴上的。
“项链摘下来。”
他声音平静的可怕。
乔玥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哥,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贺柏川没有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扯断了项链。
钻石在灯光下闪烁。
他翻过项链的背面。
在金鱼的尾巴处,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母缩写。
不是乔玥的名字。
是村长儿子的名字拼音首字母。
这根本不是安抚金鱼的礼物,这是村长家送来的聘礼。
乔玥早就收了聘礼,却把我的名字顶了上去。
“你早就知道。”
贺柏川看着她,眼神非常的陌生。
“你用死金鱼把我叫走,用玻璃划伤自己,都是为了拖住我,对不对?”
乔玥瘫坐在地上,终于装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贺柏川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贺柏川点开。
视频里,是一个废弃的旧**。
我被人绑着手脚,直接粗暴死命拽着拖进**深处。
村长的声音在画外音里响起。
“新娘子嫁人,最怕他在外面还有野男人。”
画面一转,一个火盆出现在镜头前。
一张***被扔进火盆里,火苗瞬间吞噬了上面的照片。
“把她***烧了,就没人能和她结婚了,这叫断念。”
贺柏川盯着屏幕里燃烧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