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储物间门缝里塞进来一叠纸钱。每一张纸钱背面,都用香灰写着两个字。楼梯。我蹲在门后看了很久。她还在指那个地方。外面传来贺映柠的哭声。她说昨晚被我吓得发烧,妈妈连早餐都没吃,守在床边给她擦汗。我后颈的线开了一整夜。没人问。佣人把我带上楼时,餐厅已经摆好早饭。贺映柠面前是热牛奶、燕窝、温度刚好的粥。我面前只有一杯冷水。死人不用吃饭。可他们不知道。妈妈看我盯着桌子,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