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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我们赶到医院。
病房门外围满了人。
女孩缩在角落里,手里握着一块带血的玻璃片,手臂上划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李大壮被押在走廊里,还在带节奏:
“哎哟,作孽哟!这丫头就是个认死理的。
陆专家,你就进去抱抱她,哄哄她能掉块肉吗?”
周围的医生护士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
觉得我冷血、无情。
透过门上的玻璃,女孩看到了我。
她眼睛一亮,立刻扔掉玻璃片,张开双臂,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来。
“陆......陆......”她生涩地喊着。
所有人都在等我推开门,接住她。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护士长,”我转头看向旁边的主管护士。
“镇定剂准备好了吗?”
护士长一愣:“准、准备了。”
“既然她已经放下凶器,放弃抵抗。”
我看向张队,“让**按住她,护士进去**。物理休眠是目前对她大脑最好的保护。”
张队咬牙:“上!”
几个**冲进去,将女孩死死按在病床上。
女孩拼命挣扎,绝望地看着玻璃门外的我,发出凄惨的尖叫。
一针镇定剂推下去。
她终于不动了,软绵绵地昏睡过去。
我转身走向李大壮。
他吓得往后一缩。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大壮,你很希望我和她单独接触是吧?”
李大壮瞳孔猛地一缩,冷汗瞬间下来了。
“我......我听不懂你胡说八道!”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妹妹陆雪打来的。
“哥,你在山里还好吗?我看到新闻说你们救了个女孩。”
听到妹妹柔软的声音,我眼眶猛地一热。
“我很好,雪儿。”我死死攥着拳头。
“乖乖在家等哥回去,哥这辈子,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挂断电话,我转身吩咐护士长。
“把她转进单人隔 离病房,窗户全部焊死。”
“门口加派两个女警,走廊和病房内安装60度红外线监控。”
护士长咽了口唾沫:“这......这简直是看守重犯的级别啊。”
我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女孩。
“她也许比重犯,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