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胆子，在我妻子家门口动手？
裴母收回手。
砚礼，你真要为了她和裴家撕破脸？
沈砚礼说：裴家还没资格让我撕破脸。
他牵住我。
走吧。
裴母在后面喊。
许知微，你会后悔的！闻舟要是不要你，沈家也不会真认你！
我没回头。
民政窗口前，工作人员问我们。
是否自愿？
沈砚礼先答。
自愿。
我看着镜头。
自愿。
红本拿到手那一刻，裴闻舟的电话打进来。
我挂断。
他发消息。
许知微，你发的婚礼照常是什么意思？
第二条。
你敢换新郎试试。
第三条。
等我回去。
我把手机静音。
沈砚礼问：怕吗？
我说：不怕。
他说：那就让他亲眼看。
9
婚礼前夜，裴闻舟终于打通了我的电话。
许知微，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坐在化妆镜前，试戴沈砚礼送来的素圈。
我没闹。
他压着火。
你把婚礼海报换成你和沈砚礼，知不知道多荒唐？他是我小舅。
我说：按你家的辈分，是。
电话那头传来温遥的哭声。
闻舟哥，别为了我和知微姐吵。
裴闻舟立刻低声哄她。
你先休息，我处理。
我听着，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裴闻舟，我明天结婚。请你别来。
他冷笑。
你真要嫁给他？
是。
你前天才回国，怎么可能说嫁就嫁？你是想气我。
我说：结婚证已经领了。
他沉默。
过了很久，他说：不可能。
我没解释。
他又说：你等我，我带戒指回去。这次我亲手给你做。
不用。
许知微，我不准你嫁。
我挂断。
手机又亮。
温遥发来一段语音。
知微姐，闻舟哥只是习惯了你在，他真正放不下的人是我。你别用沈总刺激他，这样对谁都不好。
我删除。
夏南推门进来。
睡吧，明天要漂亮。
我刚点头，酒店经理来电。
许小姐，有人来撤你和沈总的海报，说新郎写错了。
我站起来。
谁？
经理压低嗓子。
裴先生的朋友。
沈砚礼从门外进来。
我已经让人请他们出去。
他看向我。
明天，我会在台上等你。
10
婚礼当天，司仪刚请我上台，宴厅门口就乱了。
这位先生，没有请柬不能进。
滚开！
裴闻舟冲进来，西装皱得不成样子。
他看见门口海报，直接把花架推倒。
许知微！
全场安静下来。
我站在台上，手里握着捧花。
沈砚礼站在我身边，没有动。
裴闻舟指着他。
他是谁？你告诉我，他凭什么站在我的位置？
我说：沈砚礼，我的丈夫。
裴闻舟笑了一声。
丈夫？你为了气我，连这种戏都演？
我把捧花交给夏南。
裴闻舟，我们已经领证了。
不可能。
大屏亮起结婚证照片。
宾客席里传来低低的议论。
裴闻舟盯着屏幕，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你前天才回来，怎么可能？
我说：因为有人愿意准时到场。
他看向我，语气发急。
我不是说了会和你结婚吗？温遥那边只是需要安慰，你为什么连几天都等不了？
我问他：我等得还少吗？
第一次延期，你说秀场忙。
第二次延期，你说海外客户来。
第三次延期，你说温遥不舒服。
裴闻舟，你问问在场亲戚，谁没改过机票，谁没退过酒店？
裴母冲进来。
许知微，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夏南立刻回她。
难听？你儿子在南*给温遥办订婚宴，满场人都笑知微等不到婚戒，那就好听？
裴闻舟脸上难看。
那只是朋友玩笑。
我看着他。
你牵她上台，说首饰献给一直陪着你的人，也是玩笑？
你给她戴粉钻戒指，也是玩笑？
你让所有人瞒着我，也是玩笑？
裴闻舟张了张口。
误会。
我笑了。
你只会这两个字吗？
温遥扶着门框进来，眼睛红红的。
知微姐，你别怪闻舟哥，是我不好。我从小没人疼，他只是想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