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多了。
周五下午，事情升级了。
赵老师在班会上念了一段话，大意是学校近期将开展“网络行为专项清查”，要求所有学生自查自纠，主动上报是否在网上发表过“与学业无关的内容”。
全班沉默。
所有人知道清查谁。
赵老师念完，目光扫过我，又扫过苏念。
没多停留。
班会结束后，李浩然拉着我到操场角落。
“我打听了，这事是陈子轩**推的。他给校长施压，说学校管理不力，网络小说在学生间传播造成不良影响。校长怕事情闹大，就搞了这个清查。”
“然后呢？”
“然后查出来你在写小说，直接处分升级。严重警告变记过，记过写进档案——高考加分没了，保送没了，自主招生也悬了。”
我沉默了。
我成绩不算拔尖，年级五十多名。没有保送的份。但自主招生是有可能争取的。
如果记过进了档案……
“还有一个事。”李浩然凑近，“我听赵小棠说，陈子轩昨天在他们小圈子里吹，说不光要搞你，还要搞苏念。他说苏念让他当众丢脸，他不会忘。”
“他想怎么搞苏念？”
“不知道。但他那群人里有个叫周磊的，计算机特别好，之前搞过别人的社交账号。”
我攥了一下拳头。
如果他们去查苏念的网络痕迹——笔名“念白”——五千八的日均订阅——
她的情况比我更严重。
她是年级第三。竞赛省二。所有老师眼里的好学生。
如果被发现她也在写网文，而且收入比我更高，那她维持了两年的“乖学生”形象就彻底碎了。
老师们对她的偏袒会瞬间消失。
我给苏念发了消息：“你的笔名安全吗？注册的时候用的什么？”
她很快回：“手机号。”
“学校登记的手机号？”
“……对。”
我深吸——不对。
我打字：“把起点账号的绑定手机换掉。今晚就换。”
“你觉得他们会查到？”
“陈子轩那边有人会搞账号，别冒险。”
她沉默了一会儿，回：“好。”
然后又发了一条：“林北。”
“嗯？”
“你怎么办？你的账号已经暴露了。”
我看着这句话，没有马上回。
因为我确实没想好。
周六。
我没去补习班，去了编辑约的那个面谈。
地点在市中心一家咖啡厅，影视公司的制片人和编辑都到了。
制片人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