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员问我：“丢失的玉有什么特征？”
“白玉观音，未完成，左手莲枝只刻了一半，背后有一条天然水线。我妈留下的，没署名。”
苏晚乔轻轻开口：“这样的料子很常见吧？”
我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很常见？”
她脸色僵了一瞬：“我是学玉雕的，当然知道。”
祁野忽然从柜台底下捡起半截白色线头：“你们学玉雕还穿这种带亮丝的手套？”
警员接过去：“这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陆家佣人常用的防尘手套。昨晚给我送衣服的女佣戴过。”
陆承砚皱眉：“陆家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苏晚乔抢先说：“也许眠眠姐昨晚从陆家带出来的。”
姜桃忍不住了：“她昨晚**摔进车里，连鞋都没穿稳，还带你家手套来撬自己铺子？你编也编个像人的。”
门口几个邻居低声议论。张婶看苏晚乔的眼神变了变。
陆承砚的助理把录像送到。警员当场播放。画面里，穿着我睡裙的女人抱着白玉摆件经过走廊，脸被头发挡住。
祁野指着屏幕：“停。”
警员按停。
祁野说：“这人左脚外八。沈眠刚才走路，右脚受伤，重心在左脚。画面里这个人重心在右脚。”
助理嗤笑：“你一个搬砖的，还会看这个？”
祁野抬头：“我在工地看人走钢架，看错一次就能死人。”
我看向陆承砚：“昨晚我摔伤的是左小腿，你们抓我时应该看见了。这个人左腿没伤。”
陆承砚沉默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