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不到三米的地方,有一座新墓。不是新墓。是一座衣冠冢。没有照片。碑上刻着几个字——爱妻祁绵之墓。白若瑶的瞳孔猛地缩紧。她蹲下身,看见碑前的供台上放着新鲜的白玫瑰。花上还带着露水。今天刚放的。是谁放的?厉时珩?不可能。厉时珩今天一整天都有会。而且——这座墓他知道吗?祁绵的衣冠冢不是在厉家祖坟那边吗?这里为什么还有一座?白若瑶的手指开始发抖。她站起来,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转身的时候撞在了一个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