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用小刮刀一点点往塌陷区域填充,再用指尖轻轻塑形。他的骨骼轮廓我还记得,大学时我枕过他肩膀,手指划过他下颌线的触感还记得清清楚楚。颧骨要稍微高一点,下巴线条利落,鼻梁挺直——我闭了闭眼,那些触感还在指尖上。四个小时过去了。填充完成,我开始缝合那道十几厘米长的撕裂伤。针脚要密,要匀,线要埋在皮肤表层以下,这样上妆之后才看不出来。我一针一针地缝,像五年前给他缝那件破了洞的卫衣——他说不会用针线,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