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怒气:“沈书宜,你别忘了,当年认定你偷札记的,是父亲,是馆里所有老师傅,还有警方记录。”“是吗?”我抬起右手。侧门外,两名工作人员推来一只防潮银箱。银箱停在台前,箱面贴着云麓旧库房的封条。周衡看到封条时,嘴唇抖了一下。沈予川的笑容彻底消失。我说:“这是十年前火场清理时,被你们认定为废纸的一箱边角料。你们嫌它晦气,送去废品仓。废品仓的老看守不忍心烧,把它藏了下来。”沈予川厉声道:“胡说八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