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的哥，已经知道怎么哄妹了。
晚上苏念回来，看见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我花了一个小时打扫。两个孩子已经喝过奶，正窝在沙发上看绘本。
“还行？”
“还行。”
她看了看一念身上换了条裤子，没问。
“下周***的面试时间定了。”我说。“周三上午十点，知行***。”
“那么快？”
“我让人提前约的。你带他们去就行，我在那边等你们。”
“你不用上班？”
“我自己的公司。”
她把外套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陆景深。”
“嗯？”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
“他们是我的孩子。”
“三年了。”
“所以我要补上。”
她没再说什么，低头去收拾孩子的玩具。
我走的时候，一安追到门口拉我裤腿。
“明天还来吗？”
“来。”
“那你带那个会变形的恐龙来！大的那种！”
“好。”
我出了楼道，走到车边上才发现手在发抖。
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像是突然之间有了锚。
周一上午，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一个电话。
林婉清的。
“景深哥，周末的晚宴你怎么没来？阿姨说你临时有事。”
“确实有事。”
“什么事呀？我都准备了新裙子。”她语气里有撒娇的成分。
“婉清，我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嗯？”
“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妈安排的局，我没答应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是不是有别的人了？”
“跟这个无关。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你解释。”
“陆景深，我爸投了你两千万——”
“那是商业投资，有合同有条款。和感情无关。”
她那边的呼吸加重了。
“行。那你自己跟我爸说。”
挂了。
我放下手机，周远推门进来。
“我刚才在门口听见你打电话。你跟林婉清摊牌了？”
“嗯。”
“她肯定会告诉林建国。”
“随她。”
“景深，林建国手里还有我们的股权对赌协议。明年Q2如果营收没达到八千万，他有权要求回购。”
我看着他。
“现在差多少？”
“按这季度的增长率，缺口大概在一千二百万左右。”
“还有六个月。追得上。”
“万一他中间使绊子呢？”
“那就让法务准备好。合同条款是死的，他翻不出花来。”
周远叹了口气。
“你胆子是真大。”
“我只是不愿意欠人情。”
下午我接到我**电话。
“你拒绝婉清了？”
“我没拒绝她，因为她从来不是我的选项。”
“陆景深，你知不知道林建国投了多少——”
“两千万。年化回报12%，高于市场平均。他赚了。”
“这不是钱的事！”
“对。所以我说了，感情的事我自己决定。”
“你是要跟那个苏念复合？”
我沉默了一下。
“我现在的重心是孩子。”
“孩子？你连DNA都没验——”
“妈，下次你再说这个，我会不高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当年也是这个态度。”
挂了。
她提我爸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我很少听到的东西。
不像是生气。
更像是怕。
周三上午，我提前到了知行***。
门口的接待区布置得很温馨，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画和手工。园长姓方，四十出头的女人，笑容很专业。
“陆先生，面试主要是看孩子的社交能力和基本自理能力，不用紧张。”
九点五十，苏念带着两个孩子到了。
一安穿了件新T恤——恐龙图案的。一念扎了两个小辫子，手里还攥着那个草莓兔。
苏念也换了身干净衣服，但还是素面朝天。
我上前一步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装着孩子的水杯和备用衣服。
“我来拿。”
方园长看了看我们两个，很自然地笑了笑：“这是孩子的爸爸妈妈？”
“对。”我说。
苏念看了我一眼，没否认。
面试的过程很简单。一安性格外向，跟老师聊了十分钟就开始表演他的奥特曼变身。一念内向一些，但方园长给她一盒彩笔之后，她安静静画了一只兔子，涂色涂得很均匀。
“两个孩子都很好。”方园长笑着说。“下周一可以入园。”
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