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给瑶瑶道歉。”
我停了停。
“最后一次机会这种话，你留给自己比较合适。”
他嗤了一声。
“离开我你能去哪？沈音，别拿离家出走这套来威胁我。”
我抬头看他。
“霍沉，京城不止霍家一扇门。”
他笑了。
“你说沈家？你那个早就不要你的养父家？”
我把他的手从行李箱上拨开。
“你消息挺旧。”
他没听懂，也不打算听懂。
“别装了，你身上一分钱没有，离了霍家，连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我拉上拉链。
“那就睡桥洞，至少桥洞不养白眼狼。”
霍沉的手指收紧。
“沈音，你别把话说得太难听。”
我站直。
“难听的是事实，不是我。”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苏瑶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姐姐，喝点汤消消气吧。”
她的手抖得很准。
滚烫的汤泼在我手背上。
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我低头看了一眼。
苏瑶手里的瓷碗落在地上，碎片溅开。
她先哭了。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给你端汤……”
霍沉第一反应，是把苏瑶拉进怀里。
他转头吼我。
“你非要吓死她才甘心？”
我看着起泡的手背。
很好。
上一世这只手给他熨西装，给他签文件，给他挡过碎掉的酒杯。
这一世，它先替我记账。
我没说话，拿起抽屉最底下那部旧手机。
屏幕亮起时，里面只有一个号码。
我用没受伤的手打字。
“哥，接我回家。”
发送成功后，我把手机扣在掌心。
门外，霍沉还在哄苏瑶。
“没事，她就是脾气大，吓不到你。”
我垂下手，把行李箱推到门边。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第二章
早餐桌上的气氛很怪。
霍母把一张烫金请柬放在桌上，苏瑶的眼睛盯着它，筷子半天没动。
霍沉坐在主位，像是在宣布一件恩典。
“明晚京圈晚宴，霍家会去。”
苏瑶立刻小声问：“沉哥，那女伴……”
霍沉看向我。
“沈音，明晚你不用去了。”
我把粥勺放下。
“嗯。”
他准备好的一堆话卡在嘴边。
苏瑶也愣了愣，很快又低头。
“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见见世面，我从小没爸妈，不像姐姐什么都有。”
霍沉顺势开口。
“瑶瑶当年为了救我留了满背的疤，带她去见见世面怎么了？”
我看向苏瑶。
她今天穿了露背裙，背后贴着半透明纱布，露出几道红痕。
她很会选位置。
再高一点不像伤，再低一点不够惨。
我点头。
“带吧。”
霍沉盯着我。
“你今天倒是懂事。”
懂事这个词，他以前最喜欢给我。
像给狗丢骨头。
苏瑶忽然看向我手边的木盒。
“姐姐，这个盒子好漂亮呀。”
我把盒子往身前移了半寸。
“别碰。”
苏瑶的手停住，眼泪又开始攒。
“姐姐，我只是看看，不会抢你的。”
霍沉皱眉。
“沈音，一个盒子而已，你至于吗？”
我按住盒盖。
“里面是我**遗物。”
苏瑶马上缩回手。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这种没**人，确实不该碰姐姐的东西。”
霍沉听得脸色更差。
“沈音，瑶瑶都道歉了，你摆脸色给谁看？”
我看了他一眼。
“她道歉是她爱演，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沉放下筷子。
“把盒子打开。”
我没动。
“你不配看。”
他的语气压低。
“沈音，别逼我在饭桌上跟你动手。”
我把木盒抱进怀里。
“那你最好忍住，毕竟明晚你还要去见世面。”
这句话落下，苏瑶的视线又黏在盒子上。
霍母开了口。
“拿来给瑶瑶看看能少块肉？沈音，你怎么嫁进霍家这么多年，还是一副小家子气？”
我捏着盒沿。
“霍家见过真正的帝王绿吗？”
霍母笑了。
“听听，又开始吹了。”
霍沉直接起身。
他一把夺过木盒。
我护住盒子，后腰撞上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