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病房的窗户前,看着楼下停车场里陈渊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我的手摸了摸口袋里那个旧手机。翻盖的,屏幕有一道裂纹。通讯录里有一个号码存了三年,一次都没有拨出去过。今天也没有拨。我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马姐来的时候带了一锅排骨汤。她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能说上话的人。从前在菜市场卖菜时认识的,比我大八岁,嘴巴快,心肠热,什么话都敢讲。她一进病房就看见我嘴角的伤。汤都来不及放下就冲过来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