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算露出马脚了。”顾晓楠对着现实程玲说“小猫”继续走了两步，也没有靠近，拍惊扰了“她”。
其实也不用再靠近了，因为地上散落着A的照片和一**动物的黑户账号。我有些痛心，期待程玲解释什么，她仍然盯着屏幕。
“小猫，你在这里做什么呀？程玲”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顾晓楠去点控制键，但已经来不及了，“小猫”已经被抱了起来。
“你不可以吃腐肉哦，会坏肚子。程玲”摸了摸猫爪子。
板上钉钉？不。
“小猫咪你记得吗，今天是我自由的第21天，是你们期待发现这些照片和我说出刚才那句话的第21天。程玲”盯着“小猫”的眼睛，不，是盯着屏幕外的我们。
“程玲不会放出我的，顾晓楠你真聪明。观察我那么久，找到我出现在她身体上的片刻很难吧？你觉得我们是一样的人，有***的潜质。”
“但是法律的底线在哪里，程玲一直知道自己的倾向，所以抑制我，所以啊~从我自由开始，我就知道这里不是真的。”她带着“小猫”转了一圈，让视角转向砧板，那是一块蛋糕，上面用红色奶油写着，“stupid ”。在场的人呆住了，看着屏幕内外的女孩，感觉头脑又是一团乱麻，那她为什么展示A和证据？
“程玲”继续开口:“顾晓楠，你觉得我会顺着你安排好的路线走入你的轨迹。你知道我喜欢动物，也知道每天和我同路的A是**者，你让他当着我的面昏迷，并呈现**我帮助的那条狗的照片，甚至提供了刀具。”
“你觉得我会出现，在这么多条件下，我会杀了他，但我只是划了她一刀就跑了，你不服，你拿起刀继续**了他。”
“你简直在胡说八道！”顾晓楠疯了，她冲着反人格程玲大喊。看着手里的猫不停扭动，她说:“你输了，你输在对我的人格把握上，这场完美的犯罪失败了，你失败了。”
“你闭嘴！我没有，你出现了，你在我的暗示下度过了虚拟反人格21天，你动手了，我只是帮助你，帮助你彻底走出来，这样你才配彻底和我成为一路人。你个懦夫，你……”我们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让人铐走了顾晓楠。所以在这场顾晓楠自导自演的闹剧中，我们倒成了小丑，成了她的赌注，而那个有罪的A成了她肆意宣泄的理由。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案子，离奇，荒诞。
多年后，我不再是哪个稚嫩的小**，不断解决着新的问题，新的案子，好像程玲已经离我很远很远。她在测试结束后参与了精神治疗，随后因为故意伤害关了两年，据说恢复地很好。
直到2054年4.4日，正好十年，我的部下告诉我，有人自首杀了两个人，并表明要我审讯。
我掐灭烟头，走进了审讯室。她和十年前的她一样，安静地坐着，但这一次，她微笑地看着我进门坐下。
“可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吗？”她笑道。
“当然可以。杀了两个人？在哪里，最近我们并没有接到失踪和遗尸。”
“第一个是顾晓楠。”她盯着我的眼睛，像是看透我，突然笑了起来。
“我计划了全部，从她高一入学监视我开始，我就计划让她杀了自己，A其实没有**动物，照片视频账号都是我输进去的。而我反人格，不，是我的相片账号就是我的名字的希腊语反写。”
“为什么是A?因为方便。”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继续打字做记录。
“第二人是程玲。”我打字的手停了下来。 她推了推肩膀，“我的正面人格一直牵制我，所以我出现的情况都是她几乎失控的时候。所以我在顾晓楠转移精神的时候，**了我的正面。”
“我骗过了我的心理导师。”她得意地笑了。
“没了？”
“没了，你真厉害。”
“这些话立不了案，你可能精神还有点问题，不过当年害你的那个机器已经停用了。早些回去休息下吧。”
我出了门，站在审讯室的门口，后面这小小的四方空间似乎扭曲了。明明里外都亮着灯，我想迈脚出去，却忽然感觉我脚下的每一步都不是光所及的地方。
我到了城北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