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一次性说清楚。
不拖泥带水。
第五章 母亲来电兄弟重逢
第二天一早，六点半，我**电话就来了。
“儿子，你跟清瑶……是真的？”
“真的，妈。”
“是不是我上次去你那儿，哪句话说错了？让她不高兴了？”
我攥紧了手机。
上次我妈来城里看病，在家住了三天。
沈清瑶第一天就甩脸色。
我妈从老家带了自家晒的**，在厨房忙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菜。
沈清瑶回来看了一眼。
“厨房怎么一股油烟味儿？顾深，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饭开油烟机。”
然后一筷子没动，端着手机去了书房。
我妈坐在饭桌前，筷子捏在手里，半天没动。
那顿饭，我陪她吃完。她一直在笑，说“没事没事，年轻人工作忙，可以理解”。
第二天一早，我妈说要走。
临走时偷偷塞给我一张卡。
“里面有三万块，妈跟**攒的。你拿着，别什么都靠她。”
我没收。
但那张卡的温度，我到现在还记得。
“妈，跟您没关系。”我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松弛。
“是我不想过了。”
“可是——”
“妈，我现在过得挺好。等我安顿好了，接你和爸过来住几天。这套房子大，江景，您肯定喜欢。”
她没再说话，只是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一声。
挂掉电话，我开始收拾屋子。
沈清瑶的东西占了整个衣帽间。大衣柜三面墙，鞋架四层，包单独一个展示柜。
我叫了家政公司，两个阿姨忙了一上午，打包了二十三个箱子。
全部寄到瑶光传媒公司前台。
快递单上备注栏写了四个字——“物归原主”。
做完这些，我定了一张去成都的机票。
我要去见一个人。
**。
大学时期我最好的兄弟，计算机系的天才。
当年我们俩并列年级第一，导师说我们是“十年一遇的双子星”。
后来我为了沈清瑶留在这座城市，他去了成都，进了一家当时还没什么名气的创业公司。
七年后，那家公司已经是国内排名前三的AI企业。
而**，是联合创始人兼CTO。
飞机落地。
成都的空气湿漉漉的，带着火锅底料的味道。
**开了辆黑色的路虎来接我，人比大学时壮了一圈，戴了副金丝眼镜，看着斯文文。
他看见我，先是上下打量了一圈。
“瘦了。”
“嗯。”
“离了？”
“离了。”
他拍了一下我的肩，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走，吃火锅。”
第六章 火锅摊牌价值亿
九宫格翻滚着红油，牛油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给我涮了一盘毛肚，夹到我碗里。
“吃。你现在这体重，风大点都能给你吹跑。”
我确实饿了。ICU出来之后胃一直不好，半年都在吃清淡的。
今天破例。
“你那个算法框架，后来怎么样了？”**突然问。
我筷子顿了一下。
七年前，我发在顶刊上的那篇论文，提出了一种全新的数据压缩与分发架构。
当时在学术圈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后来我退出了学术界，那个框架就搁置了。
“没怎么样。搁那儿了。”
**放下筷子，认真真看着我。
“顾深，那套框架，我们公司现在在用。”
我抬头。
“三年前我们攻坚大模型训练效率瓶颈，试了市面上所有方案都不行。最后我翻出你那篇论文，在你的框架基础上做了工程化落地。”
“现在这套东西，是我们整个底层架构的核心。”
他停了一下。
“如果算专利授权费和技术贡献，保守估计，值八个亿。”
火锅咕嘟咕嘟响着。
我没说话。
八个亿。
这些年我在家里给沈清瑶洗衣服做饭接送她弟弟，伺候她爸妈跑医院。
她觉得我一无是处，觉得我离了她连饭都吃不上。
**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过来。
“看。”
我翻开。
是一份聘书。首席算法架构师，年薪加期权，总包三千六百万。
“不是施舍。”**说，“是你应得的。我等这句话等了七年——顾深，回来吧。”
我看着那份聘书，没有立刻回答。
“让我想。”
“行。不急。”他给我续了茶，“但你那套框架的专利归属问题，得尽快理清。当年论文是你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