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卖我，是我的事。”
我拉开衣柜。
黑色行李箱还在。
可锁被打开了。
里面空了。
我的股权文件和流水，全部不见。
林晚柔也看见了。
她低声说：“砚舟，不是我。”
顾砚舟看向我。
我看向床尾。
那里多了一点灰色布料。
床底下那个人逃走时，衣角被床板划破。
我弯腰捡起。
布料上有一枚小小的徽章。
是顾氏内部董事专用胸针。
顾砚舟也看见了。
他的脸终于变得难看。
我说：“看来今晚进我家的人，不止一个。”
周聿白看着胸针。
“这是顾家的人？”
门外忽然传来电梯声。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八零二这么热闹？”
顾砚舟猛地回头。
我也听出来了。
那声音，和顾砚舟一模一样。
8
走进来的人穿着深灰西装。
眉眼和顾砚舟几乎一样。
可他比顾砚舟更瘦，左手戴着一枚黑色尾戒。
林晚柔直接愣住。
“砚舟？”
顾砚舟咬牙。
“顾砚辞。”
我这才知道，顾砚舟还有一个哥哥。
顾砚辞看了我一眼。
“弟妹，受惊了。”
我说：“别叫太早，我快不是了。”
他笑了笑。
“那更好。”
顾砚舟冷声说：“你来干什么？”
顾砚辞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取我的东西。”
我看向他手里。
那是我的蓝色文件袋。
周聿白立刻问：“你从哪拿的？”
顾砚辞说：“床底下。”
我脑子里所有线索对上了。
床底下那具所谓**，是顾砚辞。
他装死躲在这里，偷听顾砚舟和林晚柔。
我问：“你为什么在我家？”
顾砚辞没有直接回答。
“有人告诉我，顾砚舟今晚会把一份假股权协议塞进你行李箱，再用你婚内**的证据逼你交出项目。”
顾砚舟盯着他。
“谁告诉你的？”
顾砚辞看向林晚柔。
林晚柔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顾砚舟猛地看向她。
“是你？”
林晚柔摇头。
“不是我，我没有。”
顾砚辞说：“林小姐，你昨晚发给我的消息还在。”
林晚柔崩了。
“我只是想给自己留后路。”
顾砚舟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
我上前一步。
“顾砚舟，你打她之前，先想想自己有多干净。”
顾砚舟转向我。
“沈知意，你别以为他帮你，你就赢了。”
我笑。
“我当然没赢。”
我拿起手机，点开云端备份。
“只是你们今晚说的每一句话，已经同步给了三位董事。”
顾砚舟的表情彻底变了。
9
顾砚舟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周聿白扣住他的手腕。
“别动。”
顾砚舟怒道：“你算什么东西？”
周聿白说：“算沈知意请来的见证人。”
顾砚辞补了一句。
“也算顾氏新一轮融资方的代表。”
顾砚舟愣住。
我也看向周聿白。
他低声说：“本来想明天告诉你。”
我说：“你早就知道我的项目？”
周聿白点头。
“我投的不是顾氏，是你。”
顾砚舟笑得很难看。
“沈知意，你还真会找下家。”
我说：“比不**，在婚房里找白月光，还顺手给我栽赃。”
林晚柔捂着脸，忽然喊道：“顾砚舟，是你说只要我帮你拿到她的电脑，你就会娶我！现在出事了，你全推给我？”
顾砚舟冷声说：“你有证据吗？”
林晚柔愣住。
顾砚舟看向我。
“沈知意，录音只能证明我们吵架。行李箱是空的，床底没人。你想告我，拿什么告？”
顾砚辞把蓝色文件袋递给我。
“她拿这个。”
我打开。
里面却不是股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