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毁了我的前途。我只是想让大家看到他真实的样子。“
”什么真实的样子？“
”你觉得一个人能完美到那种程度？没有秘密？“
他发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比如说——他为什么每周都去那个不起眼的小区？“
我心跳漏了一拍。”你知道答案？“我问。”我在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挂掉对话，我立刻给顾衍打了电话。”怎么了？“他接得很快，片场**嘈杂。”你以前有个助理——姓什么？“
”你问这个干嘛？“
”你就告诉我。“
他沉默了一下：”姓陈。陈维。怎么了？“
”他为什么被辞退？“
”**艺人私生活卖给营销号。“顾衍的声音淡了下来，”被我当场抓到，直接解约。怎么？他找你了？“
”没有。“我说，”我就随便问问。“
”沈晚。“
”嗯？“
”你最近是不是瞒着我在做什么？“
我沉默了三秒。”没有。你忙你的。“
”……行，晚上回来说。“
他挂了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把陈维这个名字写在纸上。
被辞退的前助理。因为**被抓。现在潜入黑粉群，用掌握的信息引导针对顾衍的行动。
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单纯报复？还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
一个被影帝辞退的助理，单打独斗能掀起多大风浪？
除非他有靠山。
那天晚上顾衍没回来。片场临时加了夜戏。
我一个人坐在家里，打开电脑，搜了陈维的名字。
社交平台上找不到——他用的是假名。
但我搜到了一个信息。
三个月前，有一个营销号密集发布了一系列关于顾衍的负面内容——”顾衍耍大牌“”顾衍片场骂人“”顾衍和女演员深夜密会“。
每一条都是编造的，但传播力不小。
当时被周叔用法律手段压下去了。
那个营销号的注册人——我查不到。
但运营地址和陈维上一份工作所在的公司，在同一栋楼。
巧合？
我不信。
接下来三天，我在群里表现得很正常，继续供图，继续参与话题。
但私底下我一直在跟”深蓝“也就是陈维保持对话。
他对我越来越信任了。
大概是因为我能提供别人给不了的东西——近距离的照片。
他逐渐透露了更多信息。”我不只是想搞**名声。“他在一次深夜聊天中说。”那你想干什么？“
”他有个代言要续约了。亿级的。如果能在续约前搞出丑闻，代言丢了，他的身价至少打对折。“
”然后呢？“
”然后自然有人愿意为这个结果付钱。“
我盯着这行字。
果然有人花钱。”谁付你钱？“
”姐妹，你问太多了。“
”我只是想确保安全。“
”放心，不会查到你。他们要的是他塌房，不是追究供图人。“
他没告诉我是谁。
但”亿级代言“这个线索够了。
顾衍今年只有一个亿级代言——某国际汽车品牌。
合约三月底到期，正在谈续签。
如果是商业竞争……
那争这个代言的其他人选是谁？
答案很容易查到。
今年这个品牌同时接触了三个男演员：顾衍，许澄，黎川。
许澄——和顾衍同公司，年纪小四岁，正当红，粉丝体量大。
黎川——另一家经纪公司的一线小生，路线走的潮流运动风。
如果有人想让顾衍丢掉代言——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这两个人。
或者说，是他们背后的团队。
我把这些信息整理了一下，存在手机备忘录里。
还没来得及想下一步，事情就先出了变化。
周二，群里突然有人发了一张新照片。
不是我拍的。
照片里是顾衍走进我们小区单元楼的侧面。角度很低，应该是在灌木丛后面拍的。
比之前那张更清晰。
楼号都能看到。
橘子味的猫在群里说：”有人已经确认了楼号。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独居，暂时还没查到身份。“我的血液冲到脑顶。
独居年轻女人——那就是我。
他们已经查到楼号了。下一步就是门牌号，再下一步就是我的身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群里打字。”这个信息是谁提供的？别乱发，万一是普通朋友呢，闹大了咱们群要负法律责任的。“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