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手很稳。当了这么多年外科医生,他的手从来没抖过。但今天有一瞬间——绑带绕过我后背、经过那道衣架痕的时候——他停顿了零点几秒。指腹在那条瘀痕边缘擦过。很轻,像在确认。确认这是真的。然后他继续缠。缠完之后他把我扶着靠好,从柜子里取了止痛药和消炎药,倒了温水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