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靠自己赚到一千两银子,这除名的事就作罢。赵某以自家城东的翡翠铺做赌注。你若输了……
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你就当着全城的面,亲手在除名书上按手印,承认自己是顾家的废物。如何?
一千两银子。
在这个时代,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也就十几两。一千两,对于现在一穷二白的我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但赵瑾言显然不是真的想给我机会。
他只是想让我死得更难看。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千两?
我说。
赵瑾言挑眉:怎么,怕了?
我摇头:不是,我是觉得赌注太小了。
祠堂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赵瑾言愣住了,扇子停在半空。
顾正德嘴角抽了一下。
我那忠心的小厮阿福,在门口急得差点咬舌自尽。
我接着说:三个月赚一千两,多没意思。这样吧,三个月后,谁赚得多谁赢。赵公子,你敢不敢?
赵瑾言盯了我半天,忽然笑了。
那种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好,我赵瑾言要是连一个废物都不敢比,以后还怎么在临安城做生意?
他伸出手:击掌为誓?
我伸手跟他击了一掌。
清脆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
赵瑾言转身走的时候,低声对我说了一句话。
顾闲,你连一间铺子都没有了,拿什么跟我比?好想想按手印那天穿什么吧。
我没回他。
因为我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
奶茶,火锅,**,桌游,剧本杀,夜市……
这些东西,在一千多年后能创造**市场。
而现在这个时代,连白糖都是稀罕物。
我看着赵瑾言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毕竟,用一千年的商业经验降维打击一群古人,这事多少有点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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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从祠堂出来,阿福一路小跑跟在我后面,脸都白了。
少爷,您疯了吧!一千两啊!咱家连十两都凑不出来了,您还跟赵家比谁赚得多??
我没理他,脑子里在盘算。
原主虽然败光了大部分家产,但还剩下一处小院和大约三十两碎银——这是因为他败家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变卖的速度,还没来得及糟蹋完。
三十两,在这个时代能干什么?
租个小摊位,买些原材料,够了。
阿福,我停下脚步,你带我去城里最热闹的街逛逛。
阿福一脸迷茫:少爷,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逛街?
我拍拍他肩膀:别问,问就是调研市场。
阿福显然不懂什么叫调研市场,但他是个好下人,虽然害怕,还是颠地带着我出了门。
临安城确实繁华。
主街两侧商铺林立,绸缎庄、茶楼、酒肆、首饰铺,应有尽有。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
但我逛了一圈下来,发现一个关键问题。
这里的商业模式,还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卖货。
所有店铺做的都是同一件事:进货,摆出来,等人买。
没有体验经济,没有情绪消费,没有场景营销。
换句话说,这里的商业竞争维度极低。
我在一家茶楼门口停下来。
茶楼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点一壶茶能坐一下午。
我问阿福:这城里有没有那种……就是年轻人凑在一起玩的地方?
阿福想了想:有啊,青楼。
……
我换个问法:不去青楼的年轻人,平时都干什么?
阿福挠头:读书?
再换一个:不读书的呢?
阿福认真想了很久:那就只能在街上闲逛了。少爷您以前就是这样的。
我沉默了。
一个偌大的临安城,年轻人的娱乐方式就是——逛街和青楼。
这不就是一片蓝海吗?
我嘴角咧开了。
阿福看我突然笑了,浑身一哆嗦:少爷,您别吓我……
走,去城东坊市。我要租铺子。
阿福:啊?
半个时辰后,我站在城东一条小巷口,面前是一间灰扑扑的空铺面。
位置不算好,不在主街上,但胜在便宜——月租二两银子,离几家书院和年轻人聚集的棋社不远。
最重要的是,这条巷子连着主街的一条岔道,人流量不大不小,正适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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