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周屿川立刻转身。
他的第一反应骗不了人。
我把检查单折好,放进包里。
苏念棠看见我的动作,怯怯地说:“许姐姐,你别怪周队。昨晚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听到你们结婚,脑子里全是山洪那晚,要不是周队,我早死了。”
我问她:“你知道昨天是我们的婚礼吗?”
她点头,眼泪掉得很快:“我知道,所以我才害怕。我怕他有了家,就再也不管我了。”
“他是救援队长,不是你一个人的药。”
苏念棠往周屿川身后躲:“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屿川护住她:“晚凝,她刚从塔上下来,你别刺激她。”
我看着他挡在她面前的肩膀。
七年里,他也曾这样挡在我前面。
雨天车坏在城郊,他背着我走了三里路;我爸做手术,他在走廊陪我熬了一夜;他入队那天,握着我的手说以后所有危险都由他去挡。
原来人说过的话,不是誓言,只是当时情绪到了。
我拿起包往外走。
周屿川追上来:“晚凝,婚礼的事我会补给你。”
我停在走廊里:“婚礼不用补。周屿川,分手吧。”
他脸色变了:“别闹。”
“你还以为我在闹?”
苏念棠在身后小声说:“周队,你别为了我和许姐姐吵架。我可以走,我现在就走。”
她说走,却扶着墙晃了一下。
周屿川立刻回头扶她。
我没有再等。
回到家时,客厅里堆着没拆封的喜糖和婚房装饰。
我把墙上的婚纱照摘下来,玻璃相框在地上裂开一道口子。
闺蜜宋宜赶过来,看到满屋红色,气得把包砸在沙发上。
“周屿川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动不动爬楼的女人,把你和孩子都丢了?”
我说:“孩子的事,别往外说。”
“你还替他瞒?”
“不是替他。”我把碎玻璃扫进簸箕,“我不想让爸妈再被问一遍。”
宋宜蹲下来抢过扫帚:“你现在还扫什么地?许晚凝,你能不能先疼自己一回?”
门铃响了。
周母站在门外,手里提着补品,周父跟在后面,脸上写满歉意。
周母一进门就哭:“晚凝,屿川糊涂,我们替他赔罪。你们七年感情,不能因为这一次就散了。”
宋宜立刻挡在我前面:“阿姨,这叫一次?婚礼现场丢下新娘,这种事还要积几次才算够?”
周母抹着眼泪:“他是救人啊。”
我看向她:“他救人,我不拦。他可以报警,可以让队友去,可以让现场负责的人处理。可他跑出去的时候,连回头看我一眼都嫌浪费。”
周父沉声说:“晚凝,是我们没教好他。你想怎么罚他都行,只要别分手。”
我说:“我要拿回我买婚房的钱,取消婚宴欠款共担,剩下的礼金按来客名单退。”
周母的哭声停了。
“婚房钱?”
宋宜冷笑:“阿姨不会忘了吧?首付大半是晚凝出的,装修款也是她付的。房本写的是两个人名字,因为你儿子说一家人不分彼此。”
周母脸上有点挂不住:“晚凝,你现在提钱,是不是太伤感情了?”
我看着她:“婚礼当天你儿子跑出去时,感情已经伤完了。现在谈钱,反而干净。”
周父拉了拉周母:“按晚凝说的办。”
周母不甘心:“可房子已经装修好,屿川工作又忙,总不能让他搬出去。”
我说:“那就折价给我。三天内转账,房本我配合更名。”
“三天?”周母拔高声音,“这么多钱,你让我们去哪凑?”
宋宜抱着手:“你们凑不出,可以让苏念棠卖惨直播。她不是最会喊周队救我吗?”
周母脸色难看。
门再次被推开。
周屿川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苏念棠。
她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桶,像是特意来探病。
周屿川看见地上的婚纱照,眉头皱起:“晚凝,别把事情做绝。”
我问:“你带她来我家,是想让我怎么不做绝?”
苏念棠红着眼:“许姐姐,我只是想来道歉。我给你炖了汤。”
宋宜冲过去拿起保温桶,打开闻了一下,脸色当场变了。
“许晚凝现在不能吃大补的东西,谁让你送这个?”
苏念棠急忙摆手:“我不知道,我只是听阿姨说女人小产后要补。”
屋里静了一下。
周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