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第五年，顾寒州把他的初恋楚楚接回了国。
楚楚是个追求刺激的网红，最喜欢去危险地带打卡。
每次顾寒州都像疯了一样，抛下公司和家庭陪她去疯。
我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楚楚非要拉着顾寒州去野生猛兽区自驾游。
我死死锁住车门，苦苦哀求。
因为我的阻拦，楚楚赌气砸碎车窗，独自跳下车，瞬间被三只老虎撕成碎片。
顾寒州双目赤红，竟在深夜将我绑到了动物园的老虎园区。
他挑断我的手筋，将我一脚踹进虎园.
被猛兽活活咬碎的剧痛传来，再睁眼，我回到了确诊胃癌的那一天
第一章
"沈念，把车门解锁，我要陪楚楚去拍老虎！"
顾寒州从副驾探过身来，手指戳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像在敲一块死肉。
我没看他。
我的右脚稳踩在刹车上，左手按住中控锁，眼睛盯着后视镜里那三道正在靠近的橙**影子。
三只东北虎。
距离我们大概不到两百米。
顾寒州还在吼。
"你聋了？楚楚等着拍素材呢！她这条视频能涨五十万粉，你耽误得起吗？"
后座的楚楚适时地哼唧了一声。
"寒州哥，算了吧，沈念姐可能是害怕了，毕竟她又不像我经常来猛兽区……"
话说到一半，她还不忘用那双贴了亮片美瞳的眼睛瞟我一下，嘴角带着那种"我替你找台阶下"的笑。
我差点被他们这对活宝逗乐了。
上辈子，顾寒州就是用这种语气命令我下车的。
不同的是，那次他推下去的人是我。
虎园。铁栅栏。三只饿了两天的成年东北虎。
我死的时候甚至来不及叫出声。
这辈子重来一次，我学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顾寒州说的每一个字，反着听就对了。
他说爱我，意思是我还有利用价值。
他说保护我，意思是还没到杀我的时候。
他说让我开门。
那我就送他出去。
我松开刹车。
右脚猛踩油门，车子突然前冲了半米，顾寒州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后仰。
就在他重心不稳的那一秒，我右手解开中控锁，左腿抬起，一脚蹬在他后腰上。
车门弹开。
他整个人像一只破麻袋一样滚出去，肩膀先着地，在碎石路上擦出一道灰。
"你疯了！"
他的声音从车外传进来，又惊又怒。
我把车门重新锁死，挂上前进挡。
后视镜里，楚楚尖叫着从另一侧跳下车，踩着她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跌撞撞跑过去扶他。
三只东北虎同时转头，盯住了那两个散发着浓烈香水味的活物。
我踩下油门。
引擎轰鸣，越野车一头扎进前方的密林小路。
后视镜里的画面越来越小。
顾寒州从地上爬起来，朝我的车尾方向破口大骂。楚楚缩在他身后，手里攥着手机，像是在拍什么。
老虎在五十米外停下了。
它们没有继续逼近。
我知道为什么。
顾寒州身上带着驱兽粉。
这辈子的他也是重生的。他记得上辈子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的一切变量。他提前做了准备。
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所以他才敢在猛兽区让我开门。
可惜他永远算不到我也重生了。
我现在没空替他操心。
我的胃又开始痛了。那种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灼烧的痛。
三个月前，京大附院的诊断书上写着四个字：胃癌晚期。
顾寒州当时握着我的手，眼眶发红，说会陪我走完最后的路。
第二天他就搬去了楚楚的公寓。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住胃部。
疼。
但不是癌症的那种疼。
我读了七年毒理学博士，对各种中毒症状太熟悉了。胃癌晚期的疼法和重金属中毒的疼法，区别很细微，但不是分辨不出来。
上辈子我死得太快，没来得及想这些。
这辈子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这种疼法不对。
先不管了。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顾寒州副卡里的钱全部转走。
四十分钟后，我停在市区商业银行门口。
副卡余额三百二十万。
我全额转进了自己新开的账户。
顾寒州的电话打进来了。
我挂断。
又打。
再挂。
第七个电话，我接了。
"沈念——"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控制什么。
"你现在立刻把车开回来。我可以当这件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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