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天一早,宋寂年来了。
我还住在五年前布置好的婚房里,
一切都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墙上的大红喜字是他抱着我贴上的,如今早已泛黄;
阳台上有我们当年一起种下的花,角落的鱼缸里还有他捡回来养着的小乌龟。
曾经这房子里到处盛满了欢声笑语。
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
他看着这一切,眼里泛起不忍。
“这几年你心里苦,我知道。”
“以后我会补偿你,前提是,你不再追究这件事,继续把晴晴当妹**爱。”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心里最后一丝残存的感情也被撕得粉碎。
“你们所有人把我耍的团团转,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顶着烈日打工,中暑昏倒几次也不敢休息。
就怕自己静下来时撑不下去。
甚至有一次,债主抓着我的头发,色眯眯地说可以肉偿。
那晚上我吓得不敢回家,抱着宋寂年的墓碑哭得差点晕厥。
梦里他温柔地抱着我说,别怕,有他在。
也许产生那一丁点愧疚,
宋寂年叹了口气,上前拉住我的手,声音柔和下去。
“我不能和晴晴离婚,但如果你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念念,做人不能太**。”
我愣愣地看着这个曾经深爱,却变得陌生的男人。
恍惚想起那年许晴住院,主治医生偷偷向我打听她的情况。
我看对方条件优秀,私下问起许晴的意见。
一向温和的宋寂年却突然发了脾气:
“这种事要晴晴自己提出才行,你不能仗着是***就替她做主。”
事后他虽然向我道歉,却借口加班,整整一个月没回家。
我扯了扯唇,笑得讽刺。
原来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私心。
“背地里和我妹妹**、生子,很刺激吧?”
“你们不觉得恶心羞愧吗?”
“要不是你们骗我,我不会……”
许晴这时从门外跑进来,跪在我面前,泪流满面。
“姐姐,都是我的错。”
“五年前你出事那天,寂年也在医院。”
“你肚子里的孩子……本来能活。可是寂年说他没和你领证,他怕我难过,才擅作主张打掉。”
“我现在知道这不对,我知道错了。如果可以,我愿意把我的孩子,将来弥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