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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庭州赶到时,我还在工位写方案。
他雷厉风行地把文件砸在王经理脸上,指向我:
“开除她。”
前两年,我们公司被谢庭州**,他有绝对的权力。
他**这家公司,是为了替我撑腰,让我不受任何领导的欺负。
如今,他反而成了滥用权力欺负我的那个。
王经理唯唯诺诺地向谢庭州赔罪,然后冷眼看我:
“宋凝心,去**离职手续吧。”
没有了谢庭州,工资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
租房要钱,我**病更是要钱,我决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我强忍着委屈的眼泪,愤怒地瞪向谢庭州:
“凭什么!”
谢庭州冷哼一声:
“就凭你在网上造谣悦悦是**!”
“只要你在网上公开向悦悦道歉,说我们是和平分手,你是因为嫉妒才造谣悦悦,我就保留你的工作。”
我捂着肚子疯狂大笑起来,笑得满脸是泪。
“她明知道我们快要结婚了,还趁你失忆趁虚而入,这不是**是什么?”
“我绝不可能道歉。”
我收拾好工位上所有的东西。
抱着纸箱,离开了这个我工作八年的地方。
一出门,刚好和我妈碰上。
她心疼地摸了摸我哭红的眼睛,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根玉米:
“自家种的,今早刚煮好我就给带过来了,里外包了三层,还热乎呢。”
“你和阿洲都爱吃,我就带了好多。”
“心心,你跟阿洲到底是怎么回事,新闻是不是假的?”
妈**眼下乌黑一片,一看就是为了我的事操心,一宿没睡。
我鼻头一酸,为了让她安心,撒谎道:
“假的,媒体乱写的。”
“我和阿洲好好的。”
我妈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心地笑了。
谢庭州这时从公司里追了出来,我妈看见他,亲切地招呼:
“阿洲,阿姨煮了你最爱吃的玉米,还热乎着呢!”
谢庭州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却没接那袋玉米。
下一秒,他烦躁地把我妈推开。
玉米滚在地上,沾了一圈灰。
我妈顿时愣住了,手足无措地去捡玉米。
就在这时,一双高跟鞋踩在玉米上。
抬头看到鞋主人的那张脸,我妈愤怒地睁大眼睛:
“你…你…你是新闻上勾引阿洲的贱**!”
林悦悦把玉米踢到一旁。
她高傲地从包里掏出两本结婚证,砸在我妈脸上:
“**?大妈你说,是有结婚证的是**,还是给人白睡了十年的倒贴货是**?”
看着眼前的结婚证,我妈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绝望地指着林悦悦:
“你…你…你!”
“妈!”
我流着泪,想赶紧带我妈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却突然往后一仰,重重砸在地上,不省人事。
谢庭州顿时慌了,急忙拨通急救电话。
怕救护车来不及,他冲到大街上拦车。
转头的瞬间,我看到一辆超速的货车正对着谢庭州冲来。
我仿佛回到了谢庭州出车祸的那天。
也是这样的速度,这样的距离。
谢庭州拼命推开了我,自己却身受重伤。
这一次,换我救他。
我冲上去,用尽全力把他推开。
再想跑时,巨大的车灯已经撞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身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纸,软趴趴地铺在地上。
几滴血点,溅落到谢庭州脸上。
霎那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谢庭州的脑海。
是我们俩的十年。
“心心!”
谢庭州冲上去紧紧抱住我,泣不成声。
他清楚怀里的女人已经没了呼吸,但他还是一遍遍地打着求救电话。
到了医院,医生无奈地摇头:
“她已经死了。”
心脏猛地一坠,谢庭州两眼一黑,心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
“我可以给你一次复活爱人的机会,代价是她会忘记你。”
“是否选择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