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凭什么?”

舅舅压着火。

“你还嫌不够丢人?棠棠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你非要**她?”

“她造谣我的时候,没想过我也会不敢出门吗?”

“你不是没事吗?”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来。

原来在他们眼里,只要我还站着,就叫没事。

舅舅继续说:“这些年我们养你不容易,你舅妈刀子嘴豆腐心,棠棠年纪小,你别跟她们计较。”

我说:“苏棠已经二十二了。”

“许南枝,你别忘恩负义。”

“我爸妈留下的保险赔偿款呢?”

“什么赔偿金?你听谁胡说?”

我看着林师姐刚发来的银行流水。

爸爸去世后,有一笔八十万保金打进舅舅账户。

“既然舅舅不知道,那就明天交给**吧。”

舅舅怒骂:“你敢!”

我挂断电话,把录音发给林师姐。

第二天,律师函准时送达。

苏棠又发了长文卖惨。

她说自己腿伤后抑郁,画画是唯一希望。

她说我从小就恨她欺负她,她不过是以恶制恶吧。

“如果我的存在让姐**苦,我愿意永远消失。”

评论区一开始还有人心疼。

直到青禾杯官方放出完整复核证据。

周闻教授也跟着发声。

“许南枝很有天赋,是苏家抹杀了她的全部成绩。”

**彻底反转。

有人开始扒苏棠这些年的履历。

她所谓的国外苦读,是舅舅用我爸妈赔偿金支付的艺术学校。

她晒过的品牌方暂无的高定舞裙,每一条都有付款记录。

付款人是舅舅。

原来我睡客厅折叠床的那些年,苏棠花着我爸留下的钱,***肆意享受。

苏淮来找我时,我正在整理诉讼材料。

“南枝,我不知道赔偿款的事。”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声音发颤。

“我问过我爸,他说没有。”

“那你信谁?”

他沉默了很久。

从前他只要沉默,我就会替他找理由。

可现在,我已经不想猜了。

手机响起。

林师姐发来一张新截图。

是舅妈在亲友群里的语音转文字。

赔偿款本来就是给我们家的辛苦费。

我把截图推到苏淮面前。

“现在呢?”

上一章 继续阅读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