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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舅舅压着火。
“你还嫌不够丢人?棠棠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你非要**她?”
“她造谣我的时候,没想过我也会不敢出门吗?”
“你不是没事吗?”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来。
原来在他们眼里,只要我还站着,就叫没事。
舅舅继续说:“这些年我们养你不容易,你舅妈刀子嘴豆腐心,棠棠年纪小,你别跟她们计较。”
我说:“苏棠已经二十二了。”
“许南枝,你别忘恩负义。”
“我爸妈留下的保险赔偿款呢?”
“什么赔偿金?你听谁胡说?”
我看着林师姐刚发来的银行流水。
爸爸去世后,有一笔八十万保金打进舅舅账户。
“既然舅舅不知道,那就明天交给**吧。”
舅舅怒骂:“你敢!”
我挂断电话,把录音发给林师姐。
第二天,律师函准时送达。
苏棠又发了长文卖惨。
她说自己腿伤后抑郁,画画是唯一希望。
她说我从小就恨她欺负她,她不过是以恶制恶吧。
“如果我的存在让姐**苦,我愿意永远消失。”
评论区一开始还有人心疼。
直到青禾杯官方放出完整复核证据。
周闻教授也跟着发声。
“许南枝很有天赋,是苏家抹杀了她的全部成绩。”
**彻底反转。
有人开始扒苏棠这些年的履历。
她所谓的国外苦读,是舅舅用我爸妈赔偿金支付的艺术学校。
她晒过的品牌方暂无的高定舞裙,每一条都有付款记录。
付款人是舅舅。
原来我睡客厅折叠床的那些年,苏棠花着我爸留下的钱,***肆意享受。
苏淮来找我时,我正在整理诉讼材料。
“南枝,我不知道赔偿款的事。”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声音发颤。
“我问过我爸,他说没有。”
“那你信谁?”
他沉默了很久。
从前他只要沉默,我就会替他找理由。
可现在,我已经不想猜了。
手机响起。
林师姐发来一张新截图。
是舅妈在亲友群里的语音转文字。
赔偿款本来就是给我们家的辛苦费。
我把截图推到苏淮面前。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