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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只是沿着街道一直走,走到一个公园,我来到一个长椅边,下意识地坐下。
这时候我才觉得脚后跟**辣地疼,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袜子上甚至有了一点红色。
我把脚缩回来,靠在椅背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让我猜猜,这是哪位叶先生?”
一道清丽的嗓音落下来,带着几分调侃。
“不是说婚后很幸福吗,怎么一个人坐在大街上?”
我猛地抬头。
一个穿白衬衫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笑意。
尽管路灯昏暗,我还是一眼认出了眼前的女人。
我的青梅程诺,医学院的风云人物,毕业后出了国,据说跟了一位国际知名的神经外科大牛。
我们好几年没见了,只在朋友圈偶尔点赞,知道彼此还活着。
在看清楚我满脸泪痕的那一刻,她慌了,赶紧蹲下来看着我:“别哭啊,我就想着好久没见开个玩笑,我错了我错了,别哭了。”
我却哭得越发厉害了,像是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孩子。
压抑了这么久,我的眼泪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程诺没再问,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等着。
等我终于勉强平复下来后,她轻声问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抽泣着把前因后果断断续续地讲完,程诺拍了拍我的肩:“不要慌,我在。”
然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老师是我……有一个手术,位置不太好,需要您出山……是一个我很熟悉的长辈。”
“越快越好,麻烦您了。”
挂断电话,程诺看向我,又恢复了刚才那懒洋洋的语调。
“好啦,再哭眼睛肿成核桃,爷爷看了该担心了。走,我送你回去,路上给我讲讲爷爷的详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