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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沈楠楠拉着陈玉在我身边坐下。
她说:“我上大一那年,父母意外双双去世。”
“差点就读不上大学了,刚好我老公的**,就是我的大学学校。”
“他每年给大学捐款500万,我就是其中受他资助的学生之一。”
“那一年的冬天很冷,我为了感谢他,亲手给他织了一件毛衣。”
“也是那件毛衣,开启了我们的爱情。”
我想起池深确实有一件,手工毛衣。
他爱不释手。
但跟我的说辞是,去世的婆婆给他留下的。
有一次儿子不小心把这件毛衣掉地上。
他发了好大的脾气,把儿子打了一顿。
原来这件衣服是沈楠楠亲手给他织的。
让我最寒心的事,他每年给学校捐款500万,这个事我居然也一无所知。
前年,他说公司资金链紧张。
把家里的房子,公公的房子,我父母的房子全抵押了。
才帮公司度过难关。
直到现在公司业务一直不行,处于不亏不赚,半死不活的一个状态。
可他那么精明稳重的一个人,却做出断臂帮人,只为博美人一笑的荒唐事。
陈玉羡慕的不得了,又问:
“我听说,你老公可能赚钱了,还都上交给你了。”
“那你干嘛还去我们公司,干牛**活啊。”
我竖起耳朵,盯着沈楠楠。
她脸上温婉的笑容一直都在:
“他虽然钱都给我了,几十辈都花不完。”
“但我想做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不想只做一个被他养的富**。”
“我有我活着的价值嘛。”
几十辈花不完?
我胸口更堵了!
就在上个月,儿子交不上50万的贵族学校费用。
转到了普通学校,巨大的落差感,让10岁的儿子患上了焦虑抑郁症。
我故作镇定问:
“你老公做什么行业的,这么赚钱?”
“他公司主要***,国内的公司不怎么赚钱。”
我心底震撼。
竟不知池深***开了公司。
最近4年,他说公司不景气。
就断了给家里钱。
我年薪税后80万,刚好够家里开支。
也就从没给他压力。
哪怕是前几年婆婆病故,治病一年花了快00万。
这笔钱全是我出的,其中有100万是我借的。
我为了早日还上这笔钱,既要明面上保持没家道中落,又要节衣缩食。
池深见证了我太多愁苦失眠的夜里,看到了才30多岁的我,头顶白发噌蹭往上冒。
可他依然没掏一分钱出来。
陈玉继续八卦,声音小了些:
“听说你老公离婚了,跟你是二婚。”
“他跟他前妻那边的关系能处理好吗?”
我心底泛起冷笑,还是控制了心里翻涌的情绪。
沈楠楠一副没什么好隐瞒的样子,脸上也一直挂着幸福的笑容:
“他前妻和儿子都死了。”
我心口破了个大洞,窒息感堵在喉间。
难以置信,池深居然说我和儿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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