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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妍手里的药膏应声落地。
她不可置信地起身:“知微,你说什么,老公?”
“怪不得你不肯回家,原来是做了对不起阿川的事情!”
秦川眼底一片阴翳,他死死扣住我的手腕,用力到指节泛白。
“沈知微,那个野男人是谁?”
“你就是为了他,才装出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是吗!”
他疯了一般,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拖上楼,扔在床上。
“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没有那个野男人留下的痕迹。”
“滚开!”
我尖叫嘶吼着,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你敢碰我,我老公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嘴就被堵住。
秦川单手撕扯我的衣服,将手伸进我的身体里。
他抱着我的脖子又亲又啃,声音嘶哑低沉:“沈知微,你长本事了。”
“不让我碰,你还想让谁碰?”
我哭着挣扎,身上的人却忽然一顿。
他手上摸到的不是光滑细腻的皮肤,而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疤。
秦川的手抖了抖,他连忙将手伸向床头柜,想开灯。
卧室门却被敲得哐哐作响。
江雪妍娇柔的啜泣声传进来:“阿川,我又梦到你大哥了,我梦到他要打我,他要找我索命!”
男人立马甩开我,冲出去把她抱在怀里,轻哄。
“好妍妍,不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他家暴,你怎么会失手杀了他。”
“事情都过去了,别怕,我陪着你。”
男人的温柔细语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哆嗦着扣紧衣服的扣子,抬手捋头发时,才摸到脸上的一片冰凉。
我爬到门口,拼命拍打房门。
可哪怕十指划得血淋淋的,也没人搭理我。
我缩坐在角落,心底不停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池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
我在房里枯坐一夜。
第二天,才被佣人放了出去。
看到死蛇,她见怪不怪,熟练地丢进垃圾桶里。
秦川正在楼下看财经报纸。
见到我,他吩咐道:“妍妍想喝你煲的鸡汤了,你去做。”
“还有轩轩喝的牛奶要常温的。”
“我的衣服熨烫以后也交给你了,那些佣人没有你的手巧。”
这些话,像刻进了我的DNA里。
我竟下意识地走向厨房。
直到手抓上围裙那一刻,才猛然回过神。
我愤然地冲出去,气得颤抖:“你们对我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秦川抬起眼,将报纸扔在桌上,冷笑道:“沈知微,你又在演什么把戏?”
我正要开口,余光却瞥见了报纸。
那上面印着池铮上周参加慈善晚宴的照片。
我连忙激动出声:“他就是我老公,你要是不信,可以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