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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野依旧在和林青打趣。
“那你要是被传染变丑了我可不要你了。”
“略略略，我才不信......”
他们说着说着又闹了起来。
林青伸手拍了顾野一下，顾野反手去抓她的手腕，低笑。
“别闹......”
周糖盯着这一幕，擦了眼泪。
那一刻，心里仅有的一丝期盼彻底烂掉。
晚上，打开手机。
班级群全是讨论她的话语。
他们说，如果不爱顾野和林青，也没人愿意和周糖这样的人玩吧。
周糖握紧手机，问：我做什么了？
有人说：周糖你演什么？谁不知道你手脚不干净。
还有啊，你高考前吃避孕药的事早传开了！真挺能装，不勾引男人活不了了。
可别说我们污蔑你，有图有真相！
群聊天发来张背影照。
女生的脸比较模糊。
只一眼，周糖便认出，酒店门口离开的人是林青和顾野。
她瞳孔猛地一缩。
时间，竟然是高考前一周。
原来在很久之前，他们就......
周糖呼吸急促，却竭力保持冷静解释：那人不是我！
顾野却突然出现在群里，发来一长串语音。
周糖，你又闹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再说了之前不是你自愿的吗？承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顾野私发信息给她。
糖糖你别回复了，照片的事我一会再给你解释，你先认下。
顾野明明知道这种谣言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甚至毁掉她的人生。
可他却说，让她认下来。
周糖此刻只觉得陌生又讽刺。
顾野旁边的女生，你们不妨去问问林青，他们才是男女朋友，不是吗？
这句话，彻底惹怒顾野。
这是他第一次，用最恶毒的话痛斥周糖。
你有事冲我来，扯到青青身上算什么！周糖你这种人，是不是骨子里就带着这种下三烂的基因？
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个笑话！连你亲妈都嫌弃你，你还有什么脸面去污蔑青青？
语音播放完毕。
刺耳的话在耳边回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周糖没有哭。
天很黑。
医院冷清，周糖连夜回了家。
穿进巷子里时，她突然想起高二那年，月考考砸了。
她又被妈妈骂痛骂没出息，和亲爸一样是个废物。
她躲在巷子最深处的垃圾桶后面，抱着膝盖哭得喘不上气。
是顾野找到了她。
他刚打完篮球，校服随意地搭在肩上。
看到她哭花的脸，顾野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轻轻塞进她嘴里。
“糖糖，别哭了。”
他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你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笑话。你是周糖，是独一无二的。”
周糖抿唇，继续往家走。
打开灯，回到房间。
在填报志愿页面上填上：第一志愿清北后，她放了手机。
一遍遍告诉自己，志愿填报结束后，一切尘埃落定。
她周糖，和这些人再无干系。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糖按部就班地吃饭、睡觉。
趁着周末兼职。
录取结果公布的这天，阳光好得有些刺眼。
周糖做完兼职后，又从书店买了本书。
恰巧撞见顾野。
他看见她，突然想起什么笃行般：“你跟踪我？你知道我喜欢在这看书特意来找我了？”
顾野皱眉，眉眼又带着些得意。
“周糖你的小心思也太好猜了，不过我今天刚好要来找你。”
周糖沉默。
没说话
只见顾野上前几步，指尖温热，想拉住她的手。
“糖糖，录取结果竟然出来了。”
她皱眉，右眼皮莫名跳得厉害。
她想掏出手机查看时。
只听顾野再次开口：“忘了说，我的成绩大概率不能被南大录取，没考好差了百来分。”
“幸好我早有准备。第二志愿提前锁定了职校。”
顾野轻笑着。
“顺带我也帮你把志愿改过来了。那个职校就在我家附近。以后我们每天都能见面，还能一起上学。”
周糖瞬间僵住。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定格在原地。
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你......你说什么？”
她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你改我志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