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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南夏神情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旁边的**正做着笔录。
“你放心,那些酒里面没加别的东西,**是因为伤到了胃。”女警贴心地安慰着她,“好好养一养,会好的。”
“那些人我们都已经抓到了,你在这里签个字。”
她麻木地点了点头,有些困难地起身签字。
门外路过的护士,正小声八卦着。
“这女的送过来的时候还在**,听说给她灌酒的那些人都吓到了,直接跑了,给她家属打电话,竟然没一个人来。”
“这也太可怜了吧。”
“还有更可怜的呢,听说昨天谢氏集团的小少爷带着未婚妻受伤了,把全程的医生都调走了,这女的差点就死在手术台上了。”
病房里女警满眼复杂地看着病床上的南夏,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南夏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一点一点滑落。
接下来的两天里。
南夏一个人在医院里,每天等待检查,喝那苦涩的药,谢沉舟也没有来看过她,但她也无所谓了。
直到出院。
她回了一趟南家,又去了那杂物间。
她拿出行李箱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收拾出来装进去,翻翻找找却愣在原地,因为她发现她所有的东西都是谢沉舟给她准备的。
七岁时他就手写所有的知识点给她,他说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去哪里都要在一起,学校也要考同一个,她笨拙地努力学习。
十二岁时为了奖励她**进步,他每一次都会为她准备礼物,从衣服到饰品,谢家小少爷硬生生学会如何给他的女孩打扮。
十七岁那年,他为她提前准备了人生第一套化妆品,她木讷迟钝,所以他就为她准备好一切她需要的。
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就变了。
南夏站在这个被‘谢沉舟’三个字包围的地方,心口泛着密密麻麻地疼,可现在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那双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空洞。
她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手机这时候发来了一条短信,是登机信息,提醒她明天下午提前赶往机场。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车去了酒店里。
等她收拾好打算睡觉的时候。
手机却持续不断地响了起来,是谢沉舟打来的电话。
她没接。
可对方却像是不肯罢休一般,持续不断地打过来,南夏有些烦躁地看着手机,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接了。
“那个......谢哥他喝多了,闹着要你来接他,我们一碰他,他就直接发疯**,都打伤三个了,我们也是没办法了,麻烦你来一趟吧。”
“你们应该找孟清瑶,她是他未婚妻。”
“谢哥就只要你来。”
南夏本来不想去的,但想着明天就要离开了,就当作是还了那十多年谢沉舟对她的照顾,便要了地址打车过去了。
她对着包厢号,推开门一进去。
一只大手一直把她拽了进去,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脑子里一股不太好的念头想起,她刚想要尖叫,嘴巴就被捂住了。
“别人叫你来,你就来,我喊你,你就不接我的电话。”谢沉舟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南夏,你是不是没有心?”
南夏被压着有些难受,想要把人推开,“谢沉舟,你起来。”
突然,脖颈处传来疼痛感。
她瞳孔一震。
“谢沉舟!”
“别人可以碰你,我不可以?”谢沉舟仿佛被什么刺激了一般,力气越来越狠,“南夏,你是不是没有心?我对你到底哪里不好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放开我!”她咬着牙努力想把他推开。
可下一秒,她的双手却被摁在了头顶。
“你没被那群人摸过?没被那些人碰过?南夏,你不是忘不掉那些痛吗,行,我帮你来忘记......”
撕拉一声。
啪!
南夏颤抖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谢沉舟的头被打的偏过去,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她趁着这个时候,直接把人推开了。
没有丝毫犹豫的跑了出去。
轰隆。
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
她不断奔跑着,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可她没有停下来,一直到她跑不动了,她才停了下来。
两世啊......
谢沉舟。
两世你都在伤害我,我又怎么原谅你呢?
怎么可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