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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不是我亲手做的白瓷碗碟,而是**的限量版骨瓷,上面印着温清也喜欢的碎花图案。
冰箱上贴满了温清也和辰辰的涂鸦,还有封司衍写的便签:“辰辰今天勇敢**,奖励冰淇淋”、“清也辛苦了,爱你”。
整个家,没有一丝一毫属于钟云栖的痕迹了。
我走到嘉嘉的房间,手颤抖着推开门。
原本淡粉色的公主房,变成了冷冰冰的蓝色。
嘉嘉的小床、小衣柜、那些我熬夜缝制的小熊玩偶,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精致的玩具车,和墙上挂着的涂鸦字画。
我瘫软在地,指甲**地板,直到指甲断裂,血珠渗出。
“喜欢吗?”
封司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清也说,这里阴气重,容易做噩梦。她身体不好,需要安静的环境。”
“我把嘉嘉的大部分东西都捐了,重新装修了一下。”
我抬起头,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忽然笑了。
他皱眉,“还有些旧东西,我扔去仓库了。”
我转头离开。
仓库里,我抱着小熊外套,指尖冰凉。
忽然抬头看向他,声音极轻:“嘉嘉的骨灰......在哪里?”
封司衍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淡漠:“祠堂供着。”
我踉跄着冲向祠堂。
那扇沉重的木门却在我踏入的瞬间“砰”地合拢,落锁。
我扑在门上,拍打呼喊。
门外却只有死寂。
很快,浓烟从门缝涌入,焦糊味刺鼻。
我靠在墙上,忽然觉得这样也好。
我想去找嘉嘉了。
可心底那股不甘像毒藤般疯长。
我疯了一样砸碎祠堂里的牌位,搬起供桌上的铜鼎狠命砸向窗户。
玻璃碎裂,我顾不上手掌被割得血肉模糊,扒着窗户往外爬,碎玻璃扎进掌心,我咬着牙将身体一寸寸拖出去。
落地时,一众封家长辈正站在院子里,面色惊惶。
温清也依偎在封司衍身边,捂着嘴,眼圈通红:“云栖姐她......因为嘉嘉走了,精神一直不正常。刚才我看见祠堂冒烟,想来救火,她说要烧了祠堂......”
封司衍转头看我,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钟云栖,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要烧了封家的祠堂,让我祖宗都不得安宁?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
我张着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浓烟灼伤了气管,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说话!”
他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冰。
我惨笑着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挥手,保镖立刻呈上一根沾着盐水的牛皮鞭,鞭梢带着倒刺,“家法伺候。打到她认错为止。”
第一鞭抽下来,我疼得蜷缩在地,后背瞬间皮开肉绽。
他问:“你错了吗?”
我咬紧牙关,血沫从嘴角溢出,不吭声。
第二鞭,第三鞭......鞭鞭见血。
每抽一下,他就历数我的“罪状”:“私闯祠堂,纵火行凶,心肠歹毒......”
我死死咬着唇,指甲抠进泥土里。
没做过的事,我钟云栖死也不会认。
封司衍看着我倔强的样子,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夺过保镖手中的鞭子,亲自扬起,力道比之前更重三分。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鞭影如毒蛇,一次次啃噬着我的血肉。
意识模糊前,我仿佛又听见嘉嘉在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