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骂醒你们的人。”唐糖指着他们，“视频看全了吗？血清谁踢的？举报谁造的？你们怎么不问？”
周倩从后面哭着出来：
“唐糖姐，你别凶记者了。大家也是关心真相。”
唐糖扭头：
“你闭嘴。你一张嘴我就想给自己买耳塞。”
周倩眼泪立刻掉下来。
周远护住她：
“唐糖，你再侮辱我妹妹，我就报警。”
唐糖笑得很响：
“报啊，正好把你们一家子都报进去。一个踢药，一个诬告，一个抢老婆手机，一个当众**。你们周家凑一桌，够热闹。”
围观的人开始低声议论。
周远脸上挂不住：
“沈梨，你就看着她这么骂我？”
我说：“她骂得不准吗？”
周远眼神一冷。
医院大厅里，林曼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她穿着干净的白大褂，胸牌擦得发亮。
“沈梨，你怎么还敢来医院？”
她一句话，记者镜头全转过去。
林曼对记者说：
“我作为她同事，只能说很痛心。医院救死扶伤，不该有人利用职业便利做见不得人的事。”
唐糖指着她：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你是医院还是判官？”
林曼不看唐糖，只看我：
“沈梨，你如果真的为病人好，就该承认自己违规，别把整个科室拖下水。”
我问：“周主任呢？”
林曼说：“主任被你气得血压高，正在休息。科里现在由我配合调查。”
我看着她手里的文件袋：
“你拿的什么？”
她把文件袋举起来，像举一面旗。
“你的停岗通知，科室药品异常记录，还有你私自调取冷链箱的登记。”
记者的镜头贴得更近。
周倩抽噎着说：
“曼曼姐，你别怕。你说实话，我哥会保护你。”
这话一出，唐糖眼睛立刻亮了。
“哟，保护。周远，你保护同事保护得挺顺手啊。”
周远呵斥：
“别胡说！”
林曼的脸红了一下，随即正色：
“现在不是谈私事的时候。沈梨，你签字吧。承认是你个人行为，医院还可以看在往日情分上帮你求情。”
我接过那张纸。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沈梨私自调取未备案药物，造成病患抢救风险，自愿承担全部责任。
我抬头问她：
“这张纸谁写的？”
林曼说：“科里决定。”
“周主任签字了吗？”
“主任口头同意。”
“院办盖章了吗？”
“事急从权。”
我把纸撕成两半。
林曼尖叫：
“沈梨！你疯了？”
我把碎纸丢进垃圾桶：
“假通知也敢拿出来，你比周倩胆子大。”
林曼脸色变了：
“你少装懂！你一个普通药剂师，凭什么说它是假的？”
我说：“医院正式停岗文书不会用药品异常记录这种说法，也不会让你一个同级同事送达。”
唐糖立刻接上：
“听见没？造假还造得像小学生请假条。”
记者里有人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住。
林曼恼羞成怒：
“你以为耍嘴皮子有用？南川那边如果抢救失败，你就是害死人的罪魁祸首！”
急诊通道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深蓝制服的男人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工作人员。
他走到我面前，语气急：
“沈老师，秦老那边需要您立刻说明血清污染风险。”
林曼愣住：“你叫她什么？”
男人看都没看她：
“沈老师，请跟我走。”
周倩立刻冲上来拦：
“不行！她是嫌疑人！”
男人出示证件：
“南川急救组，奉命接沈梨参与抢救说明。谁再阻拦，后果自负。”
周远看向我，第一次露出不确定。
我从他身边走过。
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
“你什么时候认识南川急救组的人？”
我甩开他：
“你不是说我只是个药剂师吗？”
南川急救组没把我送上车，而是带进市二院远程会诊室。
大屏幕上，秦老躺在病床上，旁边医生忙成一团。
一位头发花白的医生冲镜头喊：
“沈梨，外瓶破损，内瓶未裂，温度最高升到多少？”
我报出数字：
“估计九度以内，暴露时间不超过四十秒。外层封袋污染，内瓶塞口没有接触地面。”
“运输途中是否二次冷封？”
“有，车站备用冷藏包，但没有原箱稳定。”
那医生立刻下令：
“按九度四十秒处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