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剧性的反转收场。
人群散去,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顾昭申,还有那只趴在墙角、甩着尾巴的老军犬。
我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它粗糙的毛,由衷地说了声:“谢谢你啊,老伙计。”
哼,算你这丫头有点良心。这**子没白惦记。
老军犬心里傲娇地哼了一声,鼻子却诚实地凑过来,在我手上蹭了蹭。
我忍不住笑了。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顾昭申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怎么知道她口袋里有东西?”
2. 后山寻宝再起风波
“我猜的。”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她演得太过了。一个丢了粮票的人,不该是她那种委屈求全的模样,倒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善良。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过是赌一把罢了。”
前世作为一名动物学博士,逻辑推理和观察力是我的基本功。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顾昭申审视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
良久,他才从我身上移开视线,落在那只老军犬身上。
“这是黑风,军区退役的功勋犬。”
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以后离它远点,它不喜欢生人。”
话是这么说,可黑风正用它的脑袋亲热地蹭着我的小腿。
这小子懂个屁,老子就喜欢这丫头身上的味儿,香!
我差点笑出声。
看来,我这个能听懂动物心声的金手指,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用。
“知道了。”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转身回屋。
两个小萝卜头正扒在门框上,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大的男孩叫顾念,约莫七八岁,小的女孩叫顾平,五六岁的样子。
他们是顾昭申牺牲的战友留下的遗孤,也是我这个“后妈”名义上的继子继女。
原主就是因为**这两个孩子,才在整个家属院臭名昭著。
见我进来,两个孩子像受惊的兔子,立刻缩了回去,砰地一层关上了房门。
我叹了口气,走进厨房。
原主留下的是个烂摊子,不止名声烂,日子也过得一塌糊涂。
锅里是半锅见了底的稀粥,米缸空空如也,菜篮子里只剩下两根蔫了吧唧的葱。
这日子可怎么过?
正发愁,黑风那洪亮的心声又响了起来:这丫头咋不开心了?是不是没吃的了?真可怜。想当年老子在山里追兔子的那会儿,那野味……啧啧。对了,后山那棵老槐树下,前两天大黑耗子刚掏了个新洞,藏了不少花生呢!
我眼睛一亮。
花生!
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
我立刻找出角落里的一个小锄头和布袋,对客厅里装作看报纸的顾昭申说了声:“我出去一趟。”
他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
我出了门,直奔后山。
家属院后面就是连绵的军区后山,平时除了孩子们掏鸟窝,很少有人来。
我凭着黑风心声里的模糊方位,很快找到了那棵标志性的老槐树。
果然,树下一个不起眼的土堆有翻新的痕迹。
我抄起锄头就开挖。
没挖几下,就看到了一个塞满了花生的布袋。
我喜出望外,掂了掂,少说也有三四斤。
正当我准备满载而归时,一道尖利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林簌!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3. 鸟雀爆料反杀大妈
我回头一看,又是刘大妈。
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家属院的婆娘,个个一脸“抓到你了”的兴奋表情。
刘大**视线落在我脚边的花生上,立刻拔高了嗓门:“好啊你!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往后山跑,原来是偷了我们家老李藏的花生!不要脸的贼!”
我:“……”
得,刚洗清一个罪名,又来一个。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大妈已经冲上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布袋,护在怀里,一副我是洪水猛兽的模样。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林簌,手脚太不干净了!刚偷了粮票,又来偷我家的花生!”
她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别人听不见。
跟她一起来的几个大妈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哎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长得倒是挺齐整,怎么净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就是闲得没事干,以找别人的茬为乐。
跟她们讲道理,等于对牛弹琴。
我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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