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来,我把自己的感冒药分给了病人,自己扛了一礼拜才好。每年的献血,我不仅自己带头,还垫了三年的运输费和冷链费,一共四万二。这些事,我从来不说。因为我不是来邀功的。但今天,他们站在我家门口骂我黑心肝的时候。那四万二比我一年工资还多。我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好笑。陈德厚沉默了很久。最后颤着声音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