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知道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但我想帮她。
苏念盯着这几行字，盯了很久。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春天。她刚失业，在地铁上发呆，看着窗外的隧道，隧道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黑。
她不知道有人在那节车厢里看着她。
她不知道有人认出了她。
她什么都没发现。
她继续翻。
我跟着她下了车。看着她往出口走。
我想叫住她。
但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只要她还活着就好。
只要她还活着，我就能找到她。
苏念看着最后一句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日记本翻到下一页，继续看。
十月二十三日：
今天是她搬走的日子。我今年十七岁。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他们搬东西。
她抱着那只布偶熊，站在门口哭。**妈在骂她，骂她不肯走，骂她是拖油瓶，骂她像她爸一样没用。
她哭得更厉害了。但她还是被推上了车。
车子开走的时候，她趴在窗户上看外面。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看。只是在发呆。
我站在楼道里，一直站着，直到车子看不见了。
然后我回家，把那张旧照片收了起来。
那张照片是搬家那天拍的。**是**楼，楼下有一棵树。
她站在树旁边，对着镜头笑。
她那时候笑起来真好看。
苏念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