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掉下来，又被一辆车接走了。”
沈砚舟脸色一变。
“什么车？”
保安说：“黑色商务车，车牌挡住了。”
我笑了。
林舒月果然没死。
她要我背锅，又要借死脱身。
巡察员看向沈砚舟。
“沈先生，这就不是单纯坠楼了。”
沈砚舟沉默。
我说：“查出口监控。”
保安为难。
“监控刚才坏了五分钟。”
多熟悉。
我抬眼看沈砚舟。
“沈总，你听见了吗？又是五分钟。”
他没有接话。
手机响了。
是我的助理许知意。
我让巡察员开免提。
许知意声音很急。
“姜总，姜氏账户被冻结了。董事会临时发起罢免，说你涉嫌伤人，不能继续管理公司。”
沈母立刻笑了。
“这就是报应。”
许知意继续说：“还有，林舒月名下的新公司刚发公告，说已经拿到姜氏核心专利授权。”
我问：“谁签的？”
“系统显示，是您本人在九点零二分签的电子文件。”
所有人看向我。
九点零二分，我在展厅中央，手里扣着林舒月。
沈砚舟终于皱眉。
“你怎么可能签文件？”
我淡淡道：“所以问题来了。”
“另一个我，又出现了。”
巡察员的表情严肃起来。
沈母还想说话。
我打断她。
“沈夫人，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沈氏刚并姜氏，如果专利授权无效，沈氏股价明早就会跌。”
她脸色一白。
沈砚舟盯着我。
“你有什么办法？”
我看着他。
“办法有。”
“但从现在起，你少说话。”
他冷笑。
“姜晚，你以为我会听你的？”
我举起被扣住的手。
“你可以不听。”
“那就让林舒月带着假肚子、假死亡、假授权，把你沈家的钱一起卷走。”
沈砚舟的脸终于沉到底。
5
“先解开她。”
沈砚舟对巡察员说。
巡察员没有立刻答应。
我平静开口。
“不用解，我配合。”
沈砚舟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反问。
“哪样？”
“以前你不会这么咄咄逼人。”
我笑。
“以前我忙着爱你，没空用脑子。”
他眼神动了一下。
沈母冷哼。
“装得再厉害，也改变不了你持刀绑人的事实。”
我看向巡察员。
“我认持刀威胁，但林舒月假孕、诈死、伪造授权，也要查。”
巡察员点头。
“我们会查。”
沈氏法务总监赵明诚匆匆赶来。
他一到，就先看沈砚舟。
“沈总，董事会那边催您回去，姜氏几个老股东已经吵起来了。”
我看着他。
“赵总监，九点零二分的电子授权，是谁复核的？”
赵明诚避开我的视线。
“系统自动通过。”
“系统归谁管？”
“信息部。”
“信息部负责人是谁的人？”
他不说话了。
我替他说。
“沈夫人的外甥，周彦。”
沈母怒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舒月能拿到专利授权，不是一个人能办成。”
我看向沈砚舟。
“你家里有人帮她。”
沈母抬手又要打我。
沈砚舟抓住她。
“妈，够了。”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拦沈母。
可我没有半点动容。
迟来的清醒，不值钱。
许知意发来第二通电话。
“姜总，老宅那边也出事了。有人拿着您父亲生前的授权书，要求接管姜氏库房。”
我问：“授权书编号。”
她报了一串数字。
我手指微微一顿。
那是我父亲车祸前一晚，锁进保险箱的文件编号。
我一直以为那份文件丢了。
沈砚舟听见，问：“什么库房？”
“姜氏的原始样机和纸质实验记录。”
我看他。
“比专利证书更值钱。”
他脸色变了。
沈氏吞并姜氏，看中的就是那批东西。
如果库房被人拿走，沈氏拿到的只是空壳。
巡察员说：“你现在要去哪里？”
“姜氏库房。”
沈母立刻说：“她不能走，她是嫌疑人。”
巡察